溜球被他一拳砸了回去,速度太快甘喆猝不及防,嘴角被溜溜球击中,咔嚓一声响,牙齿瞬间报废一半,嘴唇也缺了一片,血淋淋一片,看上去甚是吓人。
独孤轻风的手在微微颤抖,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冷眼扫了甘喆一眼,牵着颦儿的手继续往外走。
居然被一个傻子看扁了!这让平时自认高人一等的甘喆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捏紧拳头,纵身朝独孤轻风扑了过去,厉声怒吼:“我要你死!”
然而,拳头还没落到独孤轻风身上,胸口便挨了一记结实的后撩踢,瞬间倒飞出去,将那张大床撞得稀烂。这一下立马让他丧失了战斗力,只见面皮唰一下变得蜡黄,呕出两口老血,哪里还爬得起来。
走出门,洛师师急忙上前,拉着颦儿的手关切地道:“怎么样?那叼毛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颦儿摇了摇头,红着眼睛道:“没有,还好你们来得及时,否则……”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我去把那个人渣打死给你出气!”洛师师说着,撸起衣袖便要进屋。
颦儿一把将她拉住,沙哑着嗓子道:“算了,轻风哥哥已经教训过他了,我们回去吧!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转过脸,这才发现独孤轻风的手在滴血,顿时一脸惊慌:“啊!你受伤了!疼不疼?”
独孤轻风咧开嘴一笑,满不在乎道:“没事,小伤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都流血了,还叫没事?”颦儿嗔怒,以不容反驳的口吻道,“把手给我!”
“哦。”独孤轻风老老实实地把手上的手递了过去。
颦儿从怀里摸出一根新的手帕,小心给他包扎好,这才牵手离开。
几人如同土匪一般,所过之处一片狼藉,为了震慑那些家丁,洛师师更是将门口两个石狮子提起来,扔进了池子里,这才扬长而去。
直到夜幕降临,喝得醉醺醺的甘江窦,这才哼着小曲儿,晃悠着身子回到自己的府邸。
看到一片狼藉的院子,不由得一愣。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折返出去,揉了揉眼睛,认真看了一眼大门牌匾上的几个大字,确定没走错之后,顿时酒醒了大半。
这是发生了什么?遭了强盗了?
旁边草丛里忽然钻出个人来,一把拉住甘江窦的衣袖,哭兮兮地道:“哎呀,老爷,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
甘江窦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阴着脸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半天不在,怎么搞成这样?”
那人咽了口唾沫说道:“方才有人强行闯入府中,打伤了我们几十号人,还闯入了甘大公子的房间……”
“什么?”听到这里,甘江窦眼皮子一抖,甘喆现在可是他甘家的宝贝疙瘩,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