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这么一问,顿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独孤轻风,心中泛起惊涛骇浪,这……真的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独孤家的傻小子?
皇帝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甘大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个老夫自然知道。”甘江窦眼珠子一转,反问,“那独孤少爷知道她的全名吗?”
独孤轻风自信一笑:“那是自然!”
“怕没这回事吧?你肯定是想等着我先说了,你再跟着说。”
皇帝沉思片刻说道:“你们各据一词,朕一时难以决断。这样,你们各自上前,悄悄说与朕听。一会儿再召那位姑娘进来对质,就真相大白了!”
听闻此言,甘江窦眼皮一跳,咬了咬牙道:“回陛下,老臣年迈,实在记不太清了。不过,独孤轻风打伤我家小喆,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因为他立过军功,此事就此揭过,只怕会让天下人寒心啊!”
这老家伙,还真是一条毒蛇!非咬着人家不放!
皇帝顿时脸色一寒,重重地拍了拍椅子,怒道:“甘江窦!你好大的胆子!你一会儿说知道,一会儿又不记得了。你是在逗朕玩儿吗?嗯?”
“陛下息怒,老臣方才只是……”
“好了!”皇帝一口截断他的话头,“朕不想听你在这里废话!既然你一口咬定,是独孤轻风强抢你孙媳妇,还不分青红皂白打人。那好!把他们一并召来,当着朕的面对质!谁要是说慌,满门抄斩!这样,你可愿意?”
“啊?这……”甘江窦懵逼了,自己孙儿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八成如独孤轻风所说,是他抢了人家女人,然后被找上门。
皇帝也看出了个大概,不耐烦道:“行了!屁大点事,也要在朕面前酸半天?有那本事,你不如想想如何辅佐朕把霜语帝国治理得更好!”
接着话头一转,指着独孤轻风:“还有你!独孤轻风,做事要讲道理,不能仅凭一腔热血!这样迟早就闯下大祸!朕念在你年少,此次南征又立下不少战功的份上,功过相抵,你可有异议?”
独孤轻风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那么此事就此作罢,你们两家,谁也不许再提!都退下吧,朕要休息了。”说完,皇帝拂袖而去。
就这么算了?
这也太偏袒独孤家的人了吧!想着自己孙儿以后只能当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甘江窦气得浑身直哆嗦。
心中暗暗发誓:不行!我甘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小喆不能传宗接代了,那甘家的香火不就断了?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回到府中,甘江窦立马召来自己的心腹,沉声道:“传令下去,血煞堂全员出动!目标——百战府独孤家的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杀!”
“是!”
看着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一干人,甘江窦阴恻恻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