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大公子的尸首抬回去。”
“是!”
留下两名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家丁在现场,牛管家带着人将莫文清的尸体驮在马背上,直奔太师府而去。
方才离开没多久,又是几道杂乱地马蹄声传来。那两名家丁还以为是牛管家去而复返,立马出门迎接,可惜看到的却是几个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
“你们是……”
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从带头的黑衣人嘴里传来:“看来来晚了一步,动手!”
另外两名黑衣人跳下马,二话不说拔出腰刀便剁,两名太师府家丁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抹了脖子。
带头的黑衣人,正是奉皇帝命令赶来的王老太监。走进屋看了一圈,淡淡地道:“把他们丢进屋里去,一并烧了。”
“是!”手下人将家丁尸体丢进屋内,倒上火油,看着燃起冲天大火几人这才离开。
太师府,莫友乾眼巴巴地望着大门口,看到管家背着莫文清走进来的那一刻,心里顿时咯噔一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还真是出事了!
连滚带爬地迎上去,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文清受伤了?还愣着做什么?快!快去叫御医来!”
“那个……”牛管家咬着嘴唇,低着头道,“老爷,我觉得没必要叫御医了。”
“什么意思?只是晕过去了吗?”想到这里,莫友乾大大地松了口气,“那还好,赶紧把他背进去。别着凉了。”
然而牛管家还是站立不动,莫友乾顿时皱起了眉头,呵斥道:“你耳朵聋了是不?我刚才说的话没听见?要我亲自动手还是咋的?”
“不是。”牛管家摇了摇头,哭丧着脸道,“我的意思是,即便是叫来御医也没用了。”
“什么!?”莫友乾吓了一跳,“你的意思是文清他伤得很重?”
“也不是,那个……”牛管家把头埋到胸口哀叹道,“老爷,还请节哀顺便。”
“节哀?”莫友乾瞳孔一缩,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甩手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尖着嗓子咆哮起来,“你大便吃多了没消化是不是?我家文清好好的,节什么哀?顺哪样便?”
“呜呜……”牛管家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道,“老爷,莫大公子……他被贼人杀害了!我们赶过去时,他早就断气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莫友乾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咆哮起来,一脚将其踹翻在地,红着眼尖叫道,“我家文清不仅相貌堂堂,而且文武双全,他……他怎么可能会死?他怎么可以死!噗”
说完仰天喷出一口老血,紧接着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老爷!”牛管家丢下莫文清的尸首,急忙上前猛掐莫友乾人中,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心一横,准备扒下裤头用一泡陈年老尿将他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