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
沐沧澜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那是你自己讨打,怨不得我!”
“你看,你看!”毛学望拉着毛基旦的衣袖,再次尖叫起来,“大哥,这厮好生嚣张!打了人还这么拽!压根儿就没将你这雪月城扛把子放在眼中!”
“你不要慌!看我的。”毛基旦拍了拍兄弟的手背,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不?”
这开场白和毛学望如出一辙,沐沧澜没好气道:“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建议你去看看医生,不要放弃治疗!”
“啥意思?”毛基旦从小脑子就不太好使,一时没反应过来,捎了捎脑门道,“我又没病,看什么医生?”
毛学望在旁边提醒道:“哥,这叼毛在拐着玩儿骂你!说你脑子有问题!”
毛基旦顿时怒了,把衣袖一撸,指着沐沧澜恶狠狠地说:“好小子!果然嚣张!连我毛大公子都敢得罪!你今天要是能活着走出雪月城,我当众叫你三声爷爷!”
“免了。”沐沧澜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说,“我可不想要你这么又蠢又丑的孙子!”
“个龟儿子,还敢看不起我?”毛基旦忍无可忍,呲啦一声将身上的袍子扯得稀烂,露出白斩鸡般的一身肉来,然后往后跳了一步,拍着胸口叫嚣道,“来!本公子今天也不仗着人多欺负你,咱们单挑!”
“你确定?”沐沧澜一脸戏谑地看着他道。
“那是自然!”毛基旦跟个猴儿似的上蹿下跳做着热身运动,整出了一身大汗,两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道,“我……我毛大公子,号称……雪月城第一高手!你……你以为你打得过我?我让你三拳先!”
沐沧澜一眼便看出这家伙不仅脑袋不好使,还是个绣花枕头,连忙摇头说道:“这还是不用了!”
“什么不用?我说让就要让!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毛基旦犟着脖子一脸蛮横地道。
我还真就看不起你!遇上这么个憨货,沐沧澜简直无话可说,往后退了一步说道:“那我可就真的来了啊?”
“来!”毛基旦一声大喝,然后扎好马步,气沉丹田,两手平伸向前,摆好了姿势。
沐沧澜助跑两步,右拳紧捏,照着他胸口捶了过去。
拳头带着劲风,如同一颗流星,狠狠砸中毛基旦胸口,“呯”一声闷响,毛基旦瞬间被捶了个四脚朝天,胸口一阵难受,哇地吐出一口老血,面皮唰一下变得苍白如纸。
“大哥,你没事吧?”毛学望急忙将他扶了起来。
大意了!毛基旦眼中闪过一丝骇然的目光,但旁边那么多人看着,要是说有事,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雪月城混?
当下一把将毛学望推开,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子,装作满不在乎地道:“当然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这?就跟挠痒痒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