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侠、沐大哥,今儿天气不错,不如咱们就在此义结金兰如何?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的就是我的,我的……”
李一一连忙摇头:“别这样,老婆什么的,还是分清楚一点比较好。”
顿了顿,把目光看向沐沧澜:“不知你意下如何?”
沐沧澜微微一笑:“那自然好啊!能和你们二位义结金兰,是我沐某人的荣幸,就怕你们看不上我这么一个落魄之人。”
“老板!”独孤轻风再次一拍桌子,被他摧残多次的桌子终于不堪重负,轰隆一声塌了,酒坛子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瞬间将还在梦中和人约会的酒馆老板惊醒。
老板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站起身一脸茫然道:“怎么了?地震了吗?”
独孤轻风抓了抓脑门憨笑道:“你想多了,我几个准备在你这里结拜,赶紧给我们把案头整上!还有,猪脑壳一定要有啊!”
“那我这桌子咋垮了?”老板指着那一地的狼藉,疑惑地问道。
李一一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道:“我们上哪知道去啊?”
独孤轻风把牛眼一瞪,跟着附和起来:“就是,你这质量不好,难不成还赖我们了?”
“好吧。”老板也没看到是他巴掌拍烂的,只得认栽,默默地回到后厨,不多时端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走了出来。
往柜台上一搁,打着呵欠道:“你们自个儿折腾去吧,我要躺会儿。”
三人也不去搭理他,端着桌案来到门口,点了香烛,摆上供品,齐刷刷地跪下。
“等等,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沐沧澜指着面前那个生猪头说道,“咱们拜它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不应该整个神像啥的吗?”
确实有点不太合适,李一一摸了摸鼻梁道:“咳,不要在意细节嘛!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整神像去?凑合凑合得了!”
“李少侠说得对。来,先拜一个!”说着独孤轻风按住两人的脖子猛地朝地上杵了下去。
两人丝毫没有防备,脑门着地,发出“咚”地一声闷响,瞬间便起了老大一个青包。
李一一恼怒不已,揉着额头怒叱道:“你踏马就不能轻点?磕坏了你有钱赔吗?”
“哎呀!轻了就没那个意思了。来,再磕一个!”说话时独孤轻风再次按住两人脖子朝地上磕去。
一连三个响头下去,三人的脑门都肿起拳头大一个青包,独孤轻风呵呵一笑:“好了!礼成!”
这就完了?沐沧澜皱了皱眉道:“咱们不应该说点什么?”
“嗨,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意思到了就行。”独孤轻风挥了挥手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大哥了!以后都得听我的。”
这傻小子原来打的这个算盘!李一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侧过头说道:“且慢!你是大哥?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