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马灵鼠还算是条汉子，朝他们摆了摆手道，“都给我退下！”
“可是……”
“可是你姥姥啊可是！都给我滚蛋！”马灵鼠一声怒吼，宛如半天里起了个霹雳，震得旁边的紫云公主耳根子发疼。
小喽啰们更是被他震得浑身一颤，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希望你信守承诺！”说完，阿无缓缓松开了被铁链勒得鲜血直流的双手。一阵河风吹过，扬起他的头发的同时，额头上的金印也暴露无遗。
看着阿无额头上的金印，马灵鼠顿时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道：“愿赌服输！寒霜城罪字营的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过奖了！”阿无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马灵鼠倒是没有食言，把手一挥，朝一干小喽啰道，“返航，送他们上岸。”
随着他一声令下，大船掉头破开江面原路返回。
阿无看着站在甲板上吹着冷风的马灵鼠，走上前去说道：“你好像对罪字营很了解？”
马灵鼠耸了耸肩，眺望着远方，头也不回地答道：“如果我说我也是从里面走出来的，你会信吗？”
“信！”
“呵呵”马灵鼠轻笑两声，苦涩地笑道，“可惜，我却是罪字营的耻辱！”
阿无没有答话，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马灵鼠缓缓开口道：“当初我是大将军麾下第一任罪字营统帅，戍守边关七年，杀了多少异族人我自己都不知道。刑期满后，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本以为能看到妻儿，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个噩耗！”
“我的妻儿老少，早在几年前就被一伙进村劫掠的江匪给杀了！我上报朝廷，祈求官府出兵将其一网打尽，然而却因为我曾经是囚徒，他们却不愿审理此案。于是我自己集结起一些人马出手！因为对朝廷的失望，官府的怨恨……我的内心慢慢扭曲，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之后，马灵鼠变得异常激动起来，红着眼咆哮道：“为什么？即便是我犯了错，受到惩罚的却是我的妻儿老少！他们凭什么剥夺他人的生死？我不服！”
阿无并没有上前安慰，面无表情地回答：“错的不是你，而是当今这个世道，而是世上难以揣测的人心！但是你却把怒火，强加在无辜的人身上！你这么做，又和那些杀害你妻儿老少的人有什么区别？”
“是啊！”马灵鼠自嘲一笑，“如今的我，双手沾满了鲜血。便是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哐当”，话音未落，船底忽然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原本平稳的大船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这一下差点没把马灵鼠给晃到河里去，急忙抓住旁边的木栏杆，转身喝问道：“怎么回事？”
一名小喽啰急忙回答道：“报告马总，我们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