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山里的娃一开始就在世界的底层,若是连字也不识,文化也没有,就毁了。”
“你也知道我们在矿场里做工,可是那多危险,随时可能塌方,工资还不一定要得到,这次要不是为了……”
他发觉话说多了,停住声音。
周纯泣不成声:“爸……”
张惠梅安慰道:“你放心,我们女子中学是全免费,从初中到高中,负担都由我们来,你只管安心读书。”
周纯终究是点点头。
张惠梅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校长……可是我爸爸受伤了,我能不能晚两周去,他需要照顾。”
周纯犹豫了一下,问道。
张惠梅这才看向老周的伤势,打听道:“怎么回事,去过医院了吗?”
老周摇摇头:“在矿场里受了伤,我们县也没有医院,只有一个卫生站,我没事,休养休养就好,甭担心。”
连杨渊都听出他话里不实。
“被人打了吧?”
张惠梅直接拆穿他,“你别动,我久病成医,也会看一些症状。”
她伸手在老周疼痛的位置摸了一阵,“是骨折了,这么养着容易出问题。这样吧,小园,你通知校医来一趟。”
她转身对眼镜女孩说道。
“好的,我这就联系。”
小园走到门口,给学校打电话。
杨渊和刘亦雪啧啧称奇,这位张惠梅校长可真是厉害的人物。
他们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落幕了。
谁知张惠梅又转回身,问道:“老周,是不是矿场里的人打了你?打了我女子高中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的身上显现出一股霸道,那是母狮子护犊子一样的坚韧、锐气。显然,这件事影响到了周纯学习,老周又是周纯的父亲,她把这笔账也记下来了。
“没,张校长,谢谢您,囡囡就交给你们了,我有校医已经够了。”
老周直摇头,说道。
张惠梅:“我明白了。我明天会去矿场一趟,找他们好好聊聊。想在这里办厂,就不能祸害两个县的孩子!”
她似乎想到了更多,周纯这样的现象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要解决,就从根源上解决!
所以,她决心去矿场一趟。
这些年,这2000多个女孩,哪个不是家里困难重重,哪个不是她一家一户去拜访,说服她们继续读书。
她既然是校长,就得为孩子遮风挡雨,让她们能够安心地学习!
杨渊的眼里,震动更浓。
这一瞬间,他明白,自己要找的下一个素材,已经找到了。
矿场危险,老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