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赖斯特在碗里面扒拉了几下,肉汤里面只有搅得稀巴烂的几小片肉丝。
他很抱歉用肉汤来形容这一碗黑漆漆的汤水,年轻参谋告诉他这是他们的英雄,打下来的鸟雀。
“好吃吗?”
门口的战士也忍不住问他,他听不懂。
但是看那副模样,想了想把汤递给他:“试试?”
“不不不!这是首长给你吃的,我们可不能吃,那是违反纪律!你吃你吃……”
赖斯特不懂这些士兵们明明很想吃,为什么一动不动,换在他的队伍里,那些白佬们可不知道什么叫慷慨,早就一抢而空。
不过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随即在这些士兵们的注视之下把汤喝完了。
“原谅我吧,我已经很久没尝到一点肉味了。”赖斯特舔了舔嘴唇,感觉味道还不错,他心里如此想到。
他甚至恶俗的想到,如果这汤里是毒药,他也认了。
这些中国士兵们眼巴巴的望着他,倒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吃得好,吃得好,就当替我们吃了,给你吃得胖胖的,以后可不许再打中国人啊。”
一个年轻的小战士从门口进来,把他的碗碟拿了出去,赖斯特不明所以,只是点点头,小战士高兴地笑了起来。
晚上。
赖斯特发现隔壁的屋子,新住进来了一个南韩国俘虏。
“你叫什么名字?”
“&*£¢^#¥$_(′_`」*∠)_……”
“fuck!”
赖斯特只是交流了几句,就知道这个南朝鲜人并不懂英语,他们完全无法交流。
而那边的安鹏程看到他是真正的美国人,高兴的坐起来,不停的敲着墙壁,想要跟他说话。
但是赖斯特不厌其烦,他们根本无法交流,为什么还要烦自己?
“shutup!”
他踹了一下墙,对着隔壁的房子吼了一声。
那边的安鹏程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再说话了。他原本以为遇到真正的美国长官了,或许有不一样的感受,哪知道这个白人跟那个将他俘虏的美军……不,中国长官一样的让人害怕。
赖斯特哪管他想了那么多。
他在闭目养神。
他今晚还有事要干呢!
在若干年后,他在回忆录中写到:
“我当时以为又来了一个美国人俘虏,我兴奋的想:‘哦,上帝垂怜!赖斯特,又有一个倒霉蛋要进来了,你终于可以和人说说话了,或者两个人打打德州扑克?’你要明白,当时的中国士兵懂英文的并不多,就连审问、交流、教育我的一度都是同一个年轻参谋。这在美国可不常见,情报局的那些家伙们,能用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