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读给了大家听。
徐青马上明白,这是司令员亲自给他们发的电报,几乎算是对他们全体战士的褒奖!
谈子为那边也收到了类似的电文,他和千里对视一眼,然后各自回到队伍当中,深呼一口气:
“全地都有,准备出发!”
“我们去哪?”
“前方二十公里,下碣隅里——我们……去打美国人的飞机!”
七连出发了,三营也出发了,他们登上了来时美国人“送”的汽车,从朝鲜公路一侧,继续浩浩荡荡的上路。
徐青坐在汽车里,手里捏着冰凉的日记本页纸,给记者拍照留存后,他最后看了两眼,便小心地折叠存放好。
在这稚嫩而又坚定不移的文字里,徐青仿佛看见了一个年轻战士的身影,正咬着笔头,驻着枪身,在不屈不饶地和敌人搏斗。
这样的人,有他一个,有五连百来个,有七连一百五十七个,有九兵团十五万个,更有新中国五万万个……
七连步履匆匆,车队如黑夜中的旋风向前。
背后,长眠的人与苍茫青山同住同在,徐青抱着枪看着渐远的山脉,不禁自问:
当白雪覆盖了这里的碧血,岁月吹散了朝鲜的硝烟……几十年后,世人还会记得死去的他们吗?
答案不可知。
但徐青不会忘记,手里的枪更不会忘记。
在现在,在未来,在部队里,在前方未知的战争中,他都会带着这些人的荣光继续战斗下去。
他看着远方攥紧了枪:
我是战士徐青,战士伍万里,纵然横插朝鲜三千里,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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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途汽车上码了一个多小时,忍不住晕的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