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笑话一番。
看着凰禹难受的样子,紫玉愧疚的说道:“都是奴婢不好,忘了您的日子了。”
在古代身为贴身丫头这些都是她们应该做的。
凰禹也没生气:“我自己的日子,我自己都记不住,你就更记不住了,也是我的错,日子要到了还喝那么多酒,又蹦又跳的,这几日看来都得受罪。”
第一天就疼成了这个样子,只求剩下的日子没我快那么疼,血流的多倒也就罢了,疼是真的受不了。
下人也拿来了一个汤婆子,紫玉将它给放在了逛一下的肚子上,才舒服了不少。
俩人因为担心着凰禹在寝殿门口不期而遇,寅岁的脚步更加匆忙,硬生生的挤开了琼灿,后者也不跟他计较,带着子龙进了厢房。
握住了凰禹的手,寅岁满脸心疼:“怎么会这么严重?真的不需要请个太医?”
此刻的凰禹小脸苍白,完全没有了活蹦乱跳的样子,不让人过来看看,他还真的是不放心。
“没事儿,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的,有紫玉她们照顾我放心吧。这种病太医来了也没用。”凰禹说道。
瞥眼间看见琼灿走了进来,早就看见他们俩站在门口了,寅岁都进来好一会儿了琼灿才进,凰禹还以为他中途折回去了呢。
琼灿说道:“臣妾方才去厨房给您冲了一碗红糖,您喝一碗吧。”
原来是去冲红糖水了呀,凰禹心里的怒气也就没有了。
伸手接过了碗,正要喝的时候下身传来一股暖流,她有些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又要换裤子了。
寅岁问道:“怎么了?”
在这个时候问她这种问题凰禹真的觉得很尴尬。
还是琼灿说道:“咱们先回去吧,公主需要休息。”
寅岁也察觉出了凰禹的不对劲儿,这才带着琼灿离开。
“快把衣裳给我换了。”他们俩一走凰禹便忙说道。
几个人便不慌不忙的给凰禹换了,琼灿和寅岁没有走,只是在走廊处看着。
寅岁说道:“妹妹怎么知道公主流血呢了?”
在凰禹旁边的他都没有察觉,倒是琼灿发现了。
琼灿说道:“姐姐跟公主在一起的时辰可是比妹妹还要长,怎的还读不懂公主的表情是何意呢?”
说实话这句话着实是让寅岁噎住了。子辰更是憋着笑,她最喜欢看他们家主子这副模样了,多爽啊!
琼灿也知道老虎的胡须摸不得,也就没有过多的讽刺寅岁便离开了,他还要回去给凰禹做汤婆子的暖套呢,光是这样放在肚子上该有多烫。
绿珠说道:“这几日怎么没看见二皇女?”
每次凰禹出门的时候总是大动干戈,脚步声还挺大的,还会路过她们的厢房。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