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
今年年初再入京,升迁为中书令,封魏国公,重掌大权。
但黎佐知道,等唐僖宗继位,路岩还是会继续被贬,后又被免官、流放、抄家,最后赐死。
历史上,南诏军入侵后,因为西川边军溃烂,使得南诏军长驱直入,短短数月,便打到了邛州,要不是右武卫上将军宋威紧急入川抵挡了一波,两线作战之下,成都就有可能被南诏攻陷了。
而现在对黎佐来说,他既不希望南诏军祸乱西川,也不希望朝廷派遣其他军队进入西川。
石守道闻言想了想后说道:“可是现在咱们担心也没用,再说,东西两川八万多的兵力,在有我们牵制的情况下,属下想来他们应该不会败得太惨。”
“另外,咱们可以暗中提醒成都守将卢耿和剑南东川节度使崔充,让他们有所准备,做好应对。”
“也只能如此了。”黎佐闻言点了点头,道:“那么,这就要求我们这里打得狠一点才行,最好是把南诏的主力都吸引过来。”
至于自己这里能不能打得过,黎佐从来没有担心,不说其他,光是武器优势方面自己就能完虐南诏了。
石守道紧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后,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但一时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黎佐见状,笑了笑道:“军师有什么疑惑便请直说吧。”
石守道闻言抿了抿嘴,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启禀明王,其实如今我们的实力应该已经足够全局巴蜀了,我们为何不直接起事呢?”
黎佐闻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军师,风折高林木,枪打出头鸟啊!”
“枪打出头鸟?”石守道闻言顿时一愣,意思明白了,但又没怎么明白。
黎佐见状这才反应了过来,道:“这里的枪是另外一种兵器,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箭射出头鸟,出头椽儿先朽烂。”
“现在国内局势还不明朗,外部又有南诏在一旁虎视眈眈,如果咱们仓促起事,到时就会面临南北夹击的风险。”
顿了顿,黎佐接着道:“而我之所以先据黔中,一来是为了借助朝廷的力量先把南诏这个外患打残,使其无力北犯;再一个,也是借此练兵,咱们虽然拥兵数万,但其中大部分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农民,兵力看似不少,但战力有限。”
“与其直面官军,倒不如先拿南诏蛮军练练手,毕竟,比起官军来,蛮军要弱上不少。”
这个时期唐朝内部虽然混战不断,但不管那方的实力,都是能按着周边部落爆锤的存在。
而巴蜀这里的唐军虽然败仗不断,那是因为主将无能、粮饷短缺、军备废弛等各方面的因素引起的,但只要有人能把他们组织起来,那也是不可小觑的。
历史上高骈入蜀,整顿好的川军,那可是能追着南诏军暴打的存在。
所以,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