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上弓!”夏怀章说到这里,眼底难得多了一丝狠意。
他算是绝了这门亲了!
以后他们一家子别想再进他夏家门!
温暖拼命忍了忍,才压下爆笑的冲动,小心翼翼地问道:“她们……没得逞吧?”
“那女人要是得逞,你觉得我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吗?!”夏怀章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她压都能把我压扁!”
“哈哈~~~”
他这话好有道理,温暖实在没忍住。
而敛秋和拂冬也背过身偷笑去了。
“你们还笑!”夏怀章又羞又恼:“我喝醉你就把我丢给她们,我要是出事,你也得负责!”
“好好,我负责。”温暖没与他计较,拭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不过你是怎么逃出她们魔掌的?”
夏怀章脸色一红:“你觉得对着一头猪,我能行?”
不止她们想霸王硬上弓那个晚上不行,他喝醉被送回去那次也不行。
反正他在中州城呆的那些天简直就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日子!
温暖深表同情地点了点头:“理解,理解!”
夏怀章觉得这丫头在幸灾乐祸,只不过他没有证据。
“她们看你不行就这样放过你了?”温暖又好奇地问了句。
敛秋和拂冬神色有些古怪。
自家姑娘和夏少爷的谈话是怎么歪成到这里来的,自家姑娘又是怎么做到这样脸不红气不喘地跟个男人讨论这种话题的?
“我不是不行,我是对着那头猪不行!”夏怀章气呼呼地纠正她的话:“我是趁着上茅厕的功夫偷跑出来,然后到你们食肆去找你们廖掌柜借了点银子雇了马车回来的。”
倏地,敛秋大喝一声:“谁!”
拂冬身形一动,眨眼间到了温暖身边,将她护在了身后。
夏怀章有些傻眼。
拂冬这么厉害的吗?
等敛秋和拂冬看到那个从另一棵大树后面走出来的人影后,神色有些慌乱。
白少爷!
白少爷这是听到自家姑娘跟夏少爷的谈话了?
他又听到了多少?
“白大哥?”温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提着裙摆小跑着过去:“白大哥,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
白沐阳的视线从夏怀章身上一扫而过,落在跟前小丫头带着惊喜的小脸上:“办完事,过来看看你。”
夏怀章莫名打了个寒颤,好奇地盯着正垂眸和温暖说话的白沐阳看。
这少年长得可真俊!
“夏怀章!”温暖和白沐阳说了几句话后朝夏怀章喊了声。
夏怀章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小暖,这位小兄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