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长得不差,能够一心一意对暖暖就行了。”
“我本来就是按这个要求给她寻摸的。”骆氏愁眉苦脸道:“可是条件合适的,年纪又对不上。”
对方倒是不嫌她闺女大上几岁,可是她不想女儿去替别人养儿子。
她闺女懂事又能干,就该被自己丈夫千娇万宠,而不是将丈夫当孩子养。
韦氏突然想到什么,双眼一亮:“他三婶,咱娘的意思是挺看好夏少爷的,你觉得夏少爷怎么样?”
骆氏摇头:“我跟暖暖提过,暖暖不同意。”
婆婆早就跟她提过这事,她也暗示过暖暖,可是暖暖一口就否决了这事,说对夏怀章生不出那种感情来。
“哎呀,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韦氏道:“咱们成亲的时候都没见过自家男人呢,这日子还不是这样过来了,咱们现在的日子很差吗?
“你让夏少爷多到到村子里来走动,这见面多了,自然就有感情了。”韦氏给骆氏出主意。
骆氏有些迟疑。
她不是介意夏怀章年长自家闺女太多,她就是单纯的觉得夏怀章的性子不太适合自家闺女。
因为她觉得夏怀章这年轻人太让人操心了!
妯娌二人在为温暖的婚事发愁,而温暖却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再次接到骆延年的信。
而且是封密信!
看完信,温暖周身都泛起了寒意!
好个田贵妃!
竟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你表哥出什么事了吗?”骆氏看到自家闺女的神情后心惊肉跳,从女儿手中将信拿过来递给自己长子:“二郎,你快看看你表哥在信里说什么了?”
骆氏最担心的是自己母亲的身体。
二郎拿起信看起来,越往下看,他的手就抖得越厉害。
“二郎,你表哥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啊!”骆氏见长子也是这副模样,心就缩得更紧了。
温暖已经稳住自己情绪,将信从自己二哥手里拿回来,直接放到灯火下烧了。
“西临国又丢了一个城池,表哥让咱们做好面对流民的准备。”温暖平静地说道。
二郎朝自己妹妹看去,眼底有隐忍的情绪。
“二郎,你妹妹说的是真的?你表哥的信里只说了这事吗?”骆氏不太相信女儿这话,如果只是流民的事,兄妹俩刚才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娘,还有朝堂上的事,不过表哥将事情告诉我算是泄密,所以知道的人越少对表哥来说就越安全,否则就是害了表哥。”温暖边说边朝自家哥哥看了过去。
二郎心下一惊,也反应过来:“娘,就是暖暖说的这样,不过朝堂上的事咱们也管不着。”
骆氏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