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道。
“刚才都差点没命了,怎么顾得了这伤?”三郎边吸着气,边说道:“慢点,慢点,我头都快被震晕了。”
之前为了逃命,哪里顾得了身上的伤?
这会危险解决了,身上伤口密密麻麻的疼开了。…
跑出山谷,三郎还在呻|吟,温暖只好停了下来先帮他处理伤口。
三郎身上的伤很多,不过最严重的还是腹部那道一指宽的刀伤,伤口都已经开始化脓了。
“怎么搞的?”温暖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受了伤怎么不处理?你身上没带伤药吗?”
三郎咬着牙道:“逃命的时候丢了,而且这段日子我东躲西藏的,压根就没功夫处理伤口。”
温暖先给他上了点消炎和止疼的药粉:“回去再仔细处理。”
兄妹二人天黑前回到了老陈租的院子。
老陈看到狼狈不堪的三郎,差点喜极而泣。
老陈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用力地拍着三郎的肩膀:“三郎兄弟,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三郎身上的伤口多,被老陈这么一拍差点没疼得背过气去。
“陈大哥,手下留情。”三郎吸着气道。
老陈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三郎伤得还挺重,忙连声道歉。
没一会,温暖从屋子里走出来:“三哥,我给你弄了洗澡水,洗完澡我再给你重新处理伤口。”
三郎处理好伤口,又吃了点东西,缓过劲来后才慢慢给温暖和老陈说起了自己这一个半月来的经历。
“那天我不是追着那伙人去了吗?不过他们人多,我是偷偷跟过去的。”三郎道:“我看到那伙人将咱们的药材拉到了漳州城外的一间破庙里,那间破庙明明破烂不堪,居然能藏得住十几车的药材……”
三郎在远处盯了几天竟不见进破庙的人出来,总觉得不对劲。
一天夜里,他悄悄靠近破庙放了一把火。
破庙被烧成一片废墟也不见有人逃出来,天亮后三郎将废墟了一遍,竟发现了一条密道。
“你们知道这条密道是通往哪里的吗?”三郎问道。
老陈正听得入迷,问道:“通往哪里?”
“豫州!”三郎气愤道:“那伙强盗抢了咱们的药材运往豫州,在那边脱手,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什么?!”温暖和老陈同时惊呼出声。
三郎被他们吓了一跳:“你们也觉得不敢置信吧?”
老陈面色发急,拄着拐杖站起起身:“暖暖,我让兄弟通知漳州守城将领!”
温暖很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点头:“去吧。”
三郎一脸纳闷:“这点小事也要通知漳州的守城将领?”
“三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