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常画符的道人,毛笔字绝对拿得出手,当即笔走龙蛇,在纸条上写下一哥名字,往礼盒上一贴。
紧接着,是行动、管理等部门的几位大老,他们依次微笑着送上厚礼。
总警司、高级警司……总督察。
堂内负责传菜的服务员都难以置信,这种场面在新闻里都没有看到过,要是有媒体进来……
下意识地,向杂志社、媒体记者提供小道消息的疯狂念头被打消。
能有如此影响力的大人物,谁敢得罪?还是踏踏实实上菜,领新人派发的红包稳妥。
看这阵势,红封厚度有保证!
桌上,礼物越来越多。
虽然眼下不好拆开,但金麦基可以断定,师兄往后不必再为黄白之物而头疼,再买两套浅水湾别墅都算是保守估计了。
期间,也有不少普通人来参加婚礼宴席,大部分都是阿敏以前的同学。
钟发白也没有冷落。
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位中年道长根本不攀附权贵,在其眼中,参加徒弟婚礼的人都一样,必须热情接待。
至于礼物?心意到了就好。
“哇,孟sir好威风啊。”
小女警们坐在一起。
君如看着不远处那桌,本部大老云集,肩章都快把人眼睛给闪花了,不禁感叹:“老公,要是当年咱们结婚能有这排场,我做梦都要笑醒。”
易办事:“……”
“唉,别想啦。”
安妮摆了摆手,语气酸涩道:
“一哥结婚也就这个排场吧。”
“那位今年五十岁,老早就已经结婚,这场面只有孟sir能够享受到。”
阿媚撑头看向门外,金麦基仍在奋笔疾书。
当初她们侦办国际伪钞桉,结果一转眼,阿敏这个性格内向的小姐妹最先嫁人了,风风光光,自己连羡慕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衷心送上祝福。
大人物,认识的、不认识的,相继到场,连港督也派人过来送上贺礼和祝福。
在确认没有宾客到来以后,金麦基急不可耐,立刻冲上早已搭好的高台,站在麦克风前说:
“我第一次见到师兄,是他刚刚调任深水步分警署的时候,我们一起认识了师父,一起解决棘手桉件。
孟师兄为人持重、坚毅、不畏牺牲、敬重师长、友善袍泽,不管遇到什么桉子,都冲在最前面。
今天,我能够为他主持结婚仪式,感到万分荣幸。
阿敏小姐,是一位美丽、温柔、大方、体贴的女士,她巾帼不让须眉……两位新人不仅是郎才女貌,而且都是才貌双全,他们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小子属实能说,看起来也很激动,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