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胡塞到包里,刚准备转身就碰见了一双狭长漆黑的墨瞳,如同悬崖底下翻滚着的浪,大肆席卷着礁石,一切波涛汹涌都展现出来。
精致的脸庞线条流畅如同刀工雕刻而成,宛如最完美的雕刻品。
奚明月顿时脊背僵直,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是被渡劫的天雷劈中了天灵盖,眼底充斥着惊讶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薄允修上下的发量她,冷着声音说道:「小婶婶这是在干嘛?」
恭敬的话语,但语气里尽是难以掩饰的轻蔑和危险。z.br>
奚明月没过多接触过薄允修,现在近距离的观察,跟第一次见面天壤之别,当初顶多是个冰山的高岭之花,现在就是令人打寒颤的危险人物。
她眼底掠过一阵思索,干脆打直球:「我来帮霜霜收拾东西,这家医院她是一秒钟也待不下
去了!」
「她人在哪?」
奚明月就知道他要问,这个答案早就等着他了。
双手环臂,冷笑:「你怎么敢问我的?你是怎么觉得我有告诉你的可能性?」
准确来说是想都别想。
薄允修再怎么大胆都不可能敢动他,就凭他刚开口的那句小婶婶,他就不可能不顾忌着厉靳。
这样一想奚明月的背略微挺直了些。
「让开。」她冷冷的看着他,发出的声音掷地有声。
「小婶婶要是能坚持不说,那是最好的。」
薄允修不但没有让开,还抬脚朝她逼近,阴测测的说道:「我也很久没有请小婶婶去家里坐坐客了,不如就今晚吧?」
他嘴角的笑意浅淡,但眼底的冰冷却是如同能冰封千里的强悍。
他给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立马把奚明月围住,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奚明月眉头微蹙,握紧了包包:「薄允修,你别忘了我是谁!我除了是厉靳的妻子之外,更是司徒家的孙女还是明家的大小姐,你要是敢动我,你试试!」
她没有武力值,唯一能让薄允修打消这个念头的只有靠说服。
「只要你告诉我段寒霜在哪里,我们彼此都相安无事。」
奚明月头一扬,冷笑:「做梦!」
「那既然如此……」
薄允修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略微凌乱的走来——
「夫人!」
一排排的暗卫排列整齐的站在门口,一脸平静,但每双眼睛都透着嗜血的肃冷。
奚明月轻笑,心也放松了下来:「大侄子,你不会以为我出门什么人都不带吧?」
薄允修脸色铁青,看着暗卫又看看奚明月,神情非常不甘,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的突跳着。
奚明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