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响起的便是子弹嵌入肉体的声音,一声闷哼是极力克制下的疼痛。
宋殷的血流了一地,段寒霜的手上被沾染成妖冶的殷红,刺目的瑰丽,犹如开在黄泉路的彼岸花。
即便在他性命垂危之际,也会下意识的护住段寒霜。
那一刻,她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是难以遮盖的缱绻不舍,炙热的目光让她不敢直视。
但同样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无法回应这份强烈的爱,能做的只有不耽误别人。
她看着宋殷,平静的面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忘不了薄允修,因为我活了二十七年,他一个人占了十年。」
「十年是很长,但跟往后余生相比……我有信心让他成为你心底的那份美好,但回忆终究回不去……」他虚弱的声音有气无力,听着让人心疼。
「别说了,」段寒霜给他掖好被子,为了不让他窥探自己的神情,转过头说:「我去给你准备点清粥,你好好躺着,有事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