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劝道:“驸马与公主伉俪情深,何必为此等小事伤了情分?恕老奴直言,柳姨娘做出这种恶事,留她一命已是殿下心善,驸马就不要难为我们了。”
这可把韩亭气的!
听听!
明摆着,不把他这个驸马放在眼里!
自长公主幼时起,崔管家就跟在她的身边,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嫁人生子的,当然是一心向着她的。
平日里,因长公主敬重迁就驸马,他这才约束全府上下所有人都尊敬驸马,今日驸马为了个妾室得罪了长公主,他自然无须再客气。
要他说,长公主自打生了孩子,是越发仁慈了,柳姨娘这种人要是放在以前,碎尸万段都不为过!
崔管家假装没瞧见韩亭的怒容,朝底下人吩咐道:“动作都仔细些,别惊扰了郡主。”
韩亭冷笑一声,“既然我说的话你们不听,那我只好去找阿宁了。柳氏照顾阿妗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就不信,阿宁会如此狠心。”
“这些小事,何必麻烦郡主?更何况殿下命令,即便是郡主,也不能和殿下过不去啊。”
这个老而不死的东西!
韩亭怒火攻心,一把推开他,气势汹汹就往雾凇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