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很少有人知道,柳姨娘早产的死胎,也是她接生的。
当时长公主府人人只关注着华安长公主,生怕她出一点儿差错,哪有人会在意一个毫不起眼的妾室?
尤其是柳姨娘帮着忙里忙外,不慎摔跤导致腹中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一个死胎,下人都觉得晦气,越发不尽心。
就是在那个时候,长公主发动了,有人趁着那个混乱,浑水摸鱼,将明珠换鱼目,来了一个偷天换日。
“混账!”秦清反手打落手边的茶盏,目似寒芒,冷冷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蔡稳婆颤颤巍巍道:“老妇人不敢说谎……”
丹心轻抚秦清后背,“郡主,您别动气。”
秦清道:“你如何证明,你所说句句皆真?”
“老妇人记得,当时...柳姨娘生下孩子以后,那孩子哭了几声,就被人抱了进去,对外声称是一个死婴,老妇人也没怎么见到。但长公主殿下的孩子,老奴记得清清楚楚,她右眼之下有一点浅浅的泪痣,全身白净,没有一处胎记!”
“当真没有胎记?”
“没有......”
秦清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当真没有?”
蔡稳婆心想既然都吐露的差不多了,也不差这一句半句,她重重点头,十分确定:“老妇人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胎记,干净得很!”
秦清喃喃道:“我记得,阿爹那时一直守着阿娘,所有事都不假人手。”
如果他要做手脚,那可真是......
轻而易举啊。
丹心也是知道的,韩云韵身上有一块浅褐色的胎记,类似疤痕,但却除不掉,韩云韵爱美,没少因为这块东西发脾气。
她说过,最羡慕秦清这一身皮肤,雪白雪白,尤其夏日就跟九尺寒冰一样,可以说是真正的冰肌玉骨美人肤。
秦清闭上眼,“带她出去吧。”
丹心送了蔡稳婆离开,让人先将她安顿在秦清名下的一家裁缝铺子里。
罗嬷嬷见状,低声道:“老奴还未查出那孩子下落。”
秦清捏着桌角,脸色异常难看。
良久,她道:“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不惜一切,也要找出她的下落。”
罗嬷嬷应是,识趣地退了出去。
等丹心回来时,就看见秦清依旧坐在那,整个人如木桩子似的,一动也不动。
“郡主,你别吓奴婢。”
“阿爹这么疼爱韩云韵,是因为她原本就是柳姨娘的孩子吗?”秦清看着她,轻声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又算什么?”
丹心生怕秦清走进死胡同,“郡主,我们也不能只听那老婆子一面之词啊。她说没胎记的才是真正的二姑娘,可如今那位下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