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谢策呵斥了一句,“做什么这么莽撞,撞到阿宁怎么办?”
秦清咳了一声,谢策心知她是不让自己喊她小字,心里不以为然,面上又露出委屈表情。
秦清:“......”又开始了。
谢婠婠看了看阿兄,又看看嫂嫂,忽然道:“阿兄是不是欺负长宁姐姐了?怎么这么久才到?”
她都等着急了!
谢策哼道:“我哪里敢欺负表姐,向来只有她欺负我的份。”
“谢策!”
真是越说越过分了。
谢婠婠看的都有些着急,阿兄太笨了!一点都不知道讨好嫂嫂!
她拉了拉秦清袖子,“长宁姐姐不要和阿兄计较,我们进去吧。”
谢策这次什么都不说了,耸了耸肩,看着秦清被谢婠婠带进去,才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也慢慢隐没。
刘管家看的心惊胆战,道:“世子若无吩咐,老奴先去差人备膳了。”
“嗯。”谢策淡淡应了一声,“阿宁不吃辣不吃咸,不喜欢吃豆腐,大鱼大肉也不要有。其他也没什么了,再准备一份百合羹。”
刘管家一一记下来。
“对了,还有,去找个瓶子,剪几株颜色艳一些的腊梅插里头,弄得好看些,等会儿摆在高凳上去。”
“是,世子。”刘管家暗自纳闷,看长宁郡主这样清冷如月,怎么也不像是会喜欢颜色艳丽的花的人啊?
然而事实证明,到了用膳时分,谢婠婠意犹未尽带着秦清从房内出来。当看见饭桌旁那高脚凳上,摆着一个插满红色腊梅的白瓷瓶的时候,秦清的神情明显一愣。
白瓶红梅,这样的颜色相撞一起,哪怕腊梅花瓣过于小巧,也很是好看。
刘管家也不知道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但看见秦清神情微微轻松下来,一颗心也跟着落地。
他想起世子吩咐的在他院子里种一片扶桑花,不用猜想必也是为了这位长宁郡主。
“长宁姐姐,你坐!”谢婠婠热情地招待她,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这是我第一次请人来家里做客,长宁姐姐不要拘束,当自己家就好了。”
谢婠婠说的是实话。
她兄长恶名昭彰,盛京的贵女没有人愿意跟她为伍,小门小户出身的倒是想巴结她,可谢婠婠又不傻,才不愿意被她们当作接近阿兄的跳板。
她的阿兄很好,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姑娘。
她笑眯眯的,“我与长宁姐姐一见如故,长宁姐姐能来做客真是太好了。“
秦清想到了谢策说的话,心中不由对谢婠婠添了几分怜惜。
她温声道:“吃罢。”
拿起筷子,秦清发现这些菜意外的合胃口。她平日用的不多,口味清淡,多食素食,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