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次不用他领路她也能走出去。
丹心暗暗发笑,小声道:“奴婢忽然觉得,康王世子也挺有意思的。”
秦清面无表情:“什么意思?”
“他能让郡主脸红。”丹心一本正经。
“......”秦清幽幽道,“我比他厉害。”
“嗯?”
“我能让你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丹心面露菜色,叫苦不迭道,“奴婢不敢了,郡主就饶了奴婢吧。”
秦清斜她一眼,眼里也流露出点点笑意。
谢策这回可不敢再冒头了,一路上安分守己护送秦清到长公主府,除了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那辆马车,再不敢逗弄秦清,以免一个不慎过了火再将她惹恼,怕是后悔都来不及。
所以说啊,不管是做什么事,都得有个尺寸,一旦超出这个范围,产生的后果能不能承受得起还是两说呢。
这样的风平浪静让秦清心里松了口气,她是怕了他了,谁都没他这么能折腾,比起从前的恶劣还要磨人。偏偏次次刚好踩在她的底线上,说气恼也气恼,但真论起来也不算太过分,到最后秦清都发不出脾气,实在是招架不住。
秦清疲乏,靠在丹心肩上小憩了一会儿,等马车慢慢停下,她有所察觉醒来,丹心给她整理裙摆,秦清脑子昏昏沉沉,就听见外头谢策清朗的声音。
“表姐,到了。”
丹心搀扶着秦清小心翼翼下了马车,微一低头就看见谢策那张笑容灿烂的脸,秦清的道谢还在嘴里没说出来,谢策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又单纯。
“表姐,我渴了。”
“......”
秦清第一次想打人。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现在反倒念起从前那个直来直去,即便是恶劣行为也不招人讨厌的谢策了。
秦清深深吸气,不让自己情绪起伏太大。
“请世子进去喝茶。”
谢策眉眼弯弯,嘴甜道:“谢谢表姐,表姐对我真好。”
长公主府看守大门的下人听到他二人对话,不由面面相觑,只觉康王世子不仅打人厉害,恶心人起来,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难为他们郡主,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
走进府里,秦清看了一眼身后亦步亦趋的谢策,叫了一个下人,“带世子去前厅喝茶。”
谢策可怜兮兮看着她:“表姐要回去了吗?”
“世子见谅,我们郡主身体抱恙,还得回去喝药,您请自便。”丹心道。
秦清头也不回走了。
半点眷恋也没有。
谢策心拔凉拔凉,慢吞吞喝了杯茶,对一旁看着他的下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