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没把谢策写的信上内容全部告诉丹心,只说:“我得去。”
如果没能亲自把那个孩子带回来,一旦发生点什么意外,她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长公主府亏欠那个孩子良多,如今阿娘在外,阿兄正得器重,她留在府里也没什么大用处,每每想到柳姨娘和韩亭,将他们千刀万剐都尤不解气,倒不如去一趟余郡,好好将人带回来。
一来这种事情交给其他人她到底是不放心的,秦清连阿兄他们都没敢说,又怎么可能信任其他人?二来,她亲自前往,也能让那个孩子觉得自己是被看重的,日后相处起来少些隔阂也是好的。
出了这么大事儿,换做长公主在,也必定会亲自前往。
这是她的妹妹,交给别人算是什么事?
秦清下定决心,任凭九头牛也拉不回。
丹心说破嘴皮子也没用,就去找了季真,想让他劝说一二。
余郡路途遥远,一路颠簸劳累,秦清的身子怎么能吃得消?
好不容易好一点了,又要回原地吗?
丹心本以为季真会不高兴,毕竟在医者心中自然是为病人身体为先。谁料季真一听,一拍大腿,赞道:“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姑娘!谢策那王八羔子真是走了八辈子的运,竟让他抢到手!”
季真一脸严肃道:“若郡主真要前往,我这就把药准备好,你带着每日给郡主煎好让她顿顿不落服下就是。”
丹心:“......”
她一跺脚,气恼不已,总觉得这个季先生不按常理出牌,真是个怪人!
季真帮不上忙,除此之外丹心也不知道该找谁了。
回到雾凇院,就看见秦清一个人在房内收拾行李。
丹心忙抢了过来,“郡主坐着就好,这些奴婢会弄的。”
秦清忍不住笑,“你不是不让我去吗?”
“奴婢不让您去,您不还是要去吗?”丹心哼了一声,警惕道,“难道您不想带我一起去?”
“没有。”秦清看着她,眉眼慢慢舒缓下来,“丹心,有你在我身边,我很安心。”
丹心表面不信,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有这句话就够了。
秦清的意思是早些动身,只是这一去好几日,总得找个由头才是,且还必须是正大光明,又不会打草惊蛇的。
丹心先把需要带去的换洗衣物,以及其他必备的东西收拾好,这一路去,钱是万万不能少的,多备些总没错的。
那边零零碎碎,丹心一收拾就停不下来。
这边秦清总算想出个正儿八经的由头。
阿兄那既然瞒着就瞒到底,阿娘外出久久未归,秦清本就担心,既如此不如再去梵音寺一趟,在那小住几日,为阿婆阿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