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比镇上最贵的布匹还要柔软舒适,她生的这样好看,手又白又细,她的脸都不如人家的手细嫩。
她说,她是她的阿姐?
“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们家贱丫头!你给我滚!”从愣怔中回神过来,粗鲁了一辈子的柴老太破口大骂,生怕这群人把小丫头片子带走,那刘老头可不会善罢甘休!
秦清很明显感受到小姑娘害怕地躲了一下,她轻轻拍了下她后背,安抚道:“别怕。”
她看了丹心一眼,丹心立马明白过来,冷笑一声,“什么你们家的人,看清楚了,这是长公主的女儿!这些年做的事情,足够让你们死上千百回了!”
长公主?
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县令,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里是柴家村,他们的地盘!什么长公主不长公主的!凭着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了?
贱丫头是他们养大的,花费了他们多少银子心血,如今好不容易能嫁人了,这点利息他们总要收回来的!别说长公主,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
女人挥着扫帚,指着躲在秦清身后的人,“死丫头,给你老娘我出来!别以为找到靠山了!你是我们柴家的人,谁来了都休想把你带走!”
这个在婆母丈夫还有儿子面前十分怯懦卑微的女人,对着小姑娘宛如一个母夜叉,若不是谢石他们拦着,那扫帚就要挥打在秦清身上!
“什么乡野村妇!也敢在郡主面前放肆!”丹心怒气腾腾,“把他们捆起来!带回盛京处置!”
谢石一挥手,身后的人立马拿出绳子。
柴家总不过四个人,除了柴大根还有些力气外,其他几个哪里能和身强力壮训练多年的男人相比?
谢石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对着鬼哭狼号的柴家儿子用力一脚,狠狠踹在他们家传宗接代的苗子上,将那玩意儿废的不能再废。
柴家儿子惨叫一声,声音无比凄厉。
谢石凉凉道:“啊,可惜长得实在伤眼,要不然还能入宫做太监呢。”
柴老太和女人险些哭死晕厥过去!
“儿啊!我的儿啊!”
“老子杀了你们!!!”看到这一幕,柴大根目眦欲裂。
柴大根平日里有多宝贝这个儿子,现在就有多恨秦清一行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挣脱了束缚,如公牛一般红了眼怒气冲冲操起一把柴刀就冲向秦清!
对他来说秦清就是导致一切灾祸的根源!
没有她,贱丫头现在已经被他送去隔壁村,没有她,他的儿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什么公主郡主!都去给他儿子陪葬!
柴大根杀红了眼,谢策派来的人都被他划伤了手臂,眼见就要冲到秦清面前,丹心都做好准备给秦清挡刀子,秦清身后的小姑娘心跳如雷,一双眼睛睁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