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可以吗?”
这种小要求,秦清自然有求必应。
她昨晚上没睡好,本就苍白的面色显得越发憔悴,被搀扶着上了马车后,和秦沅说了没几句话就撑不住了,胸闷气短犯恶心,她努力不让她们察觉出什么,只说累了,躺一会儿。
秦沅默默地抱膝坐在了边上。
秦清生怕自己身子骨虚弱撑不到回盛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季真配的药上。
只可惜,连续好几日的奔波劳累早就消耗了药的作用,她一直撑到将秦沅小心送到郡主府——虽说从未住过,但府里物件样样不缺,婢子们也都是秦清的心腹,总算安心后,回到长公主府,甚至还没来得及问这几日府内情况,秦清两眼一花,整个人就栽了下去。
这一倒就是昏了一天一夜。
还是季真用他那一手好针法将秦清从鬼门关拉回来。
丹心哭肿了眼,一刻不离秦清身边。
季真脸上也没了玩世不恭的笑,神情十分凝重。
他没想到秦清的身子竟然亏空的如此厉害,想必这几日出去没少动肝火,忧思过度,睡不安稳。
季真心想,这可有点棘手了。
当初他可是拍着胸脯担保能把秦清的病看好的,如此一来,岂不是要打了自己的脸?
那不成,那不成。
一番长吁短叹过后,季真从药箱内层的一个小瓶子里倒出一粒丸子,让丹心给秦清服下,又连着施了好几日的针,汤汤水水不断地喂,才见她脸色有好转迹象。
丹心喜极而泣,就差给季真磕头了。
这边秦清逐渐清醒,手头还有长公主府一堆事情等着她拿决定料理,那边郡主府平静如死水,几乎让人窒息。
秦沅一直在想,为什么都好几日了,秦清还没有来看她。
她是不是骗她?
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是不是......
秦沅心烦意乱,哪怕郡主府上的人对她恭恭敬敬,伺候的十分周到,她心里也空落落的,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又上来了。
阿姐。
她伏在枕头上,满脸委屈。
就算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难道不能让人来传个信与她说一声吗?
说好的,隔一日就会来看她的啊。
为什么不算数?
她是不是已经把她忘了?
“姑娘,郡主身边的玉竹姑娘来了。”外头有人毕恭毕敬道。
秦沅瞬间来了精神,将人请进来。
秦清昏的早,还没来得及给她请教礼数规矩的人,但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裳马靠鞍,秦沅穿着盛京最好的成衣店里的衣裳,成日待在房内哪儿也不去,原本蜡黄的皮肤也慢慢变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