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是仗着她对他的爱。可一旦被她发现,夫妻恩爱化为乌有,他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呢?
以长公主的格局,她看得更远,她在乎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在后面推波助澜,想要图谋一切的人。
否则,长公主早就处理了那对狗男女。
“阿宁,你知道柳姨娘的生父是谁吗?”
秦清气的面色发白,“是谁?”
长公主眼眸微深,道:“怀安伯府的庶长子。”
怀安伯府?她怎么从未提阿姐和杨姑姑她们提起过?
秦沅看着秦清,她仔细思索了一番,不确定道:“是惠贵妃的娘家吗?”
长公主露出欣慰的笑容,又有些微妙的古怪,她笑了一声,语调轻飘飘。
“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