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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谢策,又看了看低垂着头神情淡淡的秦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先心惊谢策的狠心,还是先诧异秦沅的敏锐冷漠。
这两个人……
秦湛叹了口气,觉得阿娘太不厚道了,说走就走,也不把他们都带上。
他没注意到,谢策从秦沅身边经过时,脚步微一停顿,对着低垂着头的秦沅说了两个字。
——“废物。”
秦沅握紧手,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一声不吭重新坐下来。
另一边,冯青叶身边的宫人带秦清去换衣裳。秦清每次进宫都会带上几套衣裳备用,没想到这次还真派上用场了。
离这边最近的偏殿也要走一小段路,丹心一直跟在秦清身边。虽说在宫里不必担心出什么事,但丹心总害怕发生什么意外。
宫墙森森,暮色笼罩之下就像是吃人的巨兽。引路的宫人手里提着宫灯,这几盏明亮的烛火,竟成了唯一的光明。
像是越走越偏的感觉。
丹心道:“怎么还没到?这都走了多久了?”
宫人弯腰回头答话:“皇后娘娘吩咐,虽说天儿热,可夜里总有些凉,都是要换衣裳的,郡主不妨先泡泡热水,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冯青叶这点倒是想的周全。
湿答答的衣裳穿在身上,晚上凉风习习,换了旁人或许没事,但秦清身子骨太弱,若是着了凉,回头华安长公主说不准还要找她算账。
沐浴更衣之后,宫人又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郡主请。”
秦清:“……”
就很夸张。
秦清不知道冯青叶对华安长公主有多敬畏,只当是皇后娘娘一番好意,喝了大半碗,准备折回去。
安安一个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怕。
秦清最担心这个。
行至一处偏殿时,黑暗处花丛中有星火闪烁,隐隐约约还有呜咽声响起。
凉风将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吹散,落在人耳中,登时惊得汗毛竖起。
丹心打着颤道:“闹、闹鬼了?”
常听宫中多冤案,每天都有人离奇死去,还是大晚上的,丹心越想越害怕,若不是天黑不识路,丹心都恨不得拉着秦清跑的远远的。
黑灯瞎火的,可别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带路的宫人慢慢停下脚步,回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道:“郡主莫怕。那兴许是五皇子。”
五皇子?
是人就好。
丹心一颗心放下来,嘀咕道:“他在那做什么?也太吓人了吧。”
这话说完忽然想起来今日的宫宴,好像没看见二皇子和五皇子,二皇子奇胖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