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道,“阿宁,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不要。”秦清抽回手,不再理会他,转过身将桌上的竹简和书稿收拾起来。
谢策此人,惯会得寸进尺的,给他一根竹竿他能爬到天上去。
“阿宁,阿宁,真的不去吗?”谢策围在秦清身边,跟只嗡嗡嗡叫不停的苍蝇有的一拼,他还想帮秦清收拾东西献殷勤,被她扫了一眼,悻悻然缩回手,他当然看得出来,那些书稿是刚抄誊的,上面的墨迹都还未干。
字迹娟秀,明显出自秦清之手。
竹简是赵夫子的,这个时候竹纸昂贵稀缺,只有世家和皇族才能用的起。赵夫子为人清高,因为自己出身贫寒,更偏爱寒门子弟一些,这次若不是因为秦清答应出纸为她誊抄这些竹简,恐怕也不愿意教导秦沅。
秦清将笔墨纸砚一一放回原处,余光见谢策跟在她身边,忽然想到什么,道:“你有空,记得把字练练。”
“?”谢策好半天才听懂她的话,“你嫌我的字丑?”
“不丑。”
谢策哼了一声,“那当然了……”
秦清打断道:“只是看不懂写了什么。”
谢策:“……”
秦清的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谢策涨红脸,也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恼,他看着秦清,垂头丧气嘟囔道:“都没人教我,怎么写得好?”
“太学有太傅,还有其他大儒,怎么会没人教你?”秦清不为所动。
谢策走到她面前,“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阿宁,你别低头,你看我啊。”
秦清:“……有什么好看的。”
她发现这个人真是越来越缠人了。
秦清别过脸,谢策就干脆整张脸凑到她面前,“你先前还是我好看的!”
秦清顿了一下,“可是看久了,也会腻。”
谢策一脸不可置信,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脚步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你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