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压了压惊,敲门,“阿娘。”
“从慎,进来吧。”里头华安长公主发话。
秦衡看了眼崔管家,崔管家也心疼他,这陛下要赐婚,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姑娘,搁谁身上不难受啊?
秦衡揣着一肚子茫然,推门进去。
“阿娘。”
“坐罢。”华安长公主道,她平日鲜少与儿女谈心,一来是他们都懂事,二来她自己也忙,总有疏忽的地方。
日子可真好过啊。
一晃眼,秦衡秦湛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
“陛下欲为你指一门亲事。”华安长公主开门见山,把明章帝的话告诉他,她沉着脸,“御史中丞的嫡女,阿娘是不甚满意的,你呢?”
秦衡皱了皱眉,御史中丞吴大人是出了名的脾气臭,但他家儿女籍籍无名,在盛京这样的地方可谓是平凡无奇。
秦衡无奈道:“怎么就要给我指婚了呢?从嘉不是也到了适婚年纪,陛下偏逮我一个算怎么回事?”
贴着门偷听的秦湛险些没给气死!
好你个秦衡!亏我还担心你在外头闯祸被阿娘知道要挨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好事没他份儿也就罢了,这种祸事倒想到他了。
阿娘说的果然没错。
读书人的人都是黑的!脏的!
“陛下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得着的?”华安长公主淡淡道,“你放心,只要你不喜欢,就没人能勉强得了你。”
“可……”秦衡在心里叹口气,“可是阿娘,这样会不会惹陛下不快?”
陛下是铁了心想让他成亲,华安长公主若是推三阻四,只怕姐弟俩还要心生嫌隙。
“那就让他不快。”华安长公主头也不抬,“难不成什么都顺着他心意?还是说,你愿意娶御史中丞的女儿?”
秦衡苦笑道:“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孩子怎么就愿意娶了?更何况,人家姑娘也未必乐意嫁给我,陛下这样,竟半点不考虑别人的意见,实在是……”
“他脑子被鸟啄出了个坑!”华安长公主道,又忽然望向秦衡,“你老实告诉阿娘,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若是有,阿娘替你去提亲,省的陛下幺蛾子一出又一出。”
面对华安长公主灼灼的目光,秦衡无奈道:“没有,真没有,阿娘。”
“我和陛下说你们兄弟俩可能有龙阳之好,从慎啊,你可不能真叫阿娘说中了啊。”华安长公主幽幽道。
“……”秦衡差点被口水呛到,面红耳赤道;“阿娘!您、您多虑了!”
“那就好。”华安长公主到底松了口气,和明章帝如出一辙的想法。
太子好不好男风她管不着,反之她儿子不能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