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走科举之路,也能得陛下重用安排官职,在此之前,秦衡兄弟俩已经帮明章帝办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事,如今又赐了婚,想必伤好之后,少不了明章帝的器重。
正因如此,在不少大臣眼中,明章帝与华安长公主感情亲厚,毫无嫌隙。
“阿宁,你问问长玠,是不是他做的。”思来想去,秦衡也只能猜到谢策。
“我问过了。”秦清迟疑了一下,“可是他说,不是他。”
秦衡合上书本,眼底泄露一丝笑意,回头看她:“你信吗?”
秦清诚实道:“不信。”
很好。
秦衡道:“既如此,便随他去。只是别牵连了其他人。”
吴映月和吴家其他的庶子庶女都还算是正经人,行为作风也不似吴大公子那样胡来,没理由要他们去承担吴大公子犯下的错误。
秦清也是这个的意思,她只想找点事情绊住吴大姑娘,可没想害他们全家鸡犬不宁、身败名裂。
凡事都有底线,做人做事,理当如此。
秦衡翻了一遍往日好友送来的书信,无一不是关怀慰问,除个别几个促狭的会提到他多了个未婚妻外,其他倒是避免了这个话题。书信之中还有太子的一份,秦衡捏着薄薄的那张纸,神情捉摸不定。
“阿兄?”
“没事。”秦衡回过神来,安抚一笑,“我这里没什么事,阿宁,你回屋去吧。”
秦清看了秦衡一会儿,忽然问:“与我有关?”
秦衡想也不想道:“不是。”
秦清福至心灵,“那就是谢策。”
“……”
秦衡哑然失笑,见她猜中,也不瞒着她了:“是他的事。不过不大要紧,回头阿兄问问他,你不必放在心上。”
如果“不大要紧”,秦衡方才就不会露出那种古怪深思的表情。
秦清心想,他又做什么了?
*
更阑人静,万籁俱寂。
二月里的夜晚不似夏日多蝉鸣,扰得人睡不安稳。子时一刻,正是好眠的时候。
长公主府的某处院落,走出一个修长人影,与守夜的守卫换了个眼神,便悄无声息离开,墨色长袍与夜色相融,叫人不易察觉。
这个时辰,谢策的书房还亮着灯。
说是书房,实际上没几本书。倒是隔着面刺绣屏风,墙上挂着不少弯刀、利剑、长弓、短匕、刺鞭……看着就格外吓人。
敲门声起,打断了谈话声。
谢策挑了挑眉,这么大晚上不用通传直接进来的,除了他大舅子以外,就只有太子殿下了。
不过太子殿下一般都很嫌弃谢策的院子,也不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跑出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