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映月不知道该怎么做,便把沛元说的话告诉了好友。
好友出身商贾之家,身份比起吴映月还要不如,自打吴映月走了狗屎运被明章帝亲自赐婚之后,她就一直巴结着吴映月,如今听吴映月说骄纵任性的四公主都一口一个称她为“姐姐”,更是下定决心要牢牢抱紧这棵大树。
吴映月都能成为华安长公主的媳妇儿,若是她愿意牵桥搭线,难道她还能没有那个福气吗?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她郑重其事道,以她的身份自然不能跑到华安长公主面前去告她女儿的状,但她可以找些人散播留言,只要华安长公主知道,她就叫人收手。
到时候华安长公主解决了康王世子,长宁郡主就会念起吴映月的好,吴映月也会感激自己。
她想的倒是挺美,可惜事情根本不由她操控。
原本只想着叫华安长公主知道就好,谁料那些话越传越难听,只一个劲地诋毁秦清,反倒是谢策,众人提起他除了来来回.回那几个词儿以外,就再无其他。
毕竟骂谢策都骂习惯了,哪有长宁郡主来的新鲜。
“一群蠢货!”秦湛恶狠狠道,风言风语可以是有人故意操控,但那些人脑袋空空也是被人操控的不成?抑或者是装了五谷轮回之物?!一个个听风就是雨,好像把贵女拉下神坛是一件多么得意的事情,他们拉踩、诋毁她,以此来证明自己比长宁郡主还要高贵。毕竟他们普通人可干不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
比起满脸愤怒的秦湛,秦衡要冷静的多,谢策也不是很生气,毕竟他已经出过气了。再来的路上,他带了一队官兵把那些嚼舌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通通抓进大牢,关进去吃些苦头,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放出来。若还死不悔改,侮辱秦清,牢里多鼠虫,什么时候被吓死了也不一定,反正他可没让人动用私刑。
谢策微微勾唇,笑容有些残忍。
“阿兄?”
谢策后背一僵,狠狠搓了搓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过身来,“阿宁!”
他们聊的太起劲,都没听见下人通报的声音。
以至于秦清走进来他们都没察觉。
也不知道秦清有没有听见什么。
谢策走到秦清身边,偷偷看了眼秦湛,低着头小声道:“我来看从嘉表哥,但他好像心情不好,还让我不要老是跑来……阿宁,表哥是不是嫌我烦人啊?”
秦湛:“???”你给我闭嘴!闭嘴啊混蛋!!
秦清是来给秦湛送饭的,她心里没说出口,其实谢策有时候是挺烦人的。但这话不能说,说了他要不高兴,跟个姑娘家似的娇气得厉害,还要人哄。
“不是的。”秦清斟酌用词,道,“阿兄是怕你跑来跑去太累,没有嫌你烦。”
“那你呢?”
“咳。”秦衡以拳抵唇,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