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和丹心对视一眼,心想,以余伯的手艺,只要尝了,哪儿还能控制得住“只吃一点儿”?
用了饭,秦沅回自己屋,赵夫子已经静候多时。
她看了眼秦沅,淡淡点评:“瘦了些。”
书房只留她们二人,秦沅道:“夫子不觉得,这样更招人怜惜吗?”
赵夫子不能理解秦沅那菟丝花一样柔弱的外表,但她也没说什么。秦沅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内在和她外表不符,同秦清的外刚内柔相比,她心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对别人下得了手,对自己也一样毫不留情。
当一个人的实力还不足以支撑她肆无忌惮的时候,那么,娇弱无害就是她最大的保护色。
谁会提防这样一个无辜无害、惹人怜惜的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