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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与其从谢策身上下手,不如再想想其他办法?”五皇子关怀道,“太子殿下一直不肯成亲,父皇也为他头疼,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有喜欢的人,还是心高气傲谁也瞧不上眼……”
秦徽是钻进了死胡同,非要和谢策较劲,其实换条路走,多得是柳暗花明。
此言一出,秦徽顿时眼前一亮。
太子至今不肯成亲,若是有喜欢的人,也一定身份低贱,连妾室都不配做的,或许还可能喜欢男子!
一想到这个可能,秦徽就仿佛看见储君之位易主,东宫指日可待!
退一万步,他若是心高气傲,哪家姑娘都看不上,岂不是将那些大臣都得罪死了?
不论是哪种,都对秦徽有利无弊。
他的目标是东宫,是皇位,老和谢策过不去有什么意思?
况且,太子和谢策关系甚好,他若是重创太子,对谢策也有一定的影响。
父皇绝不会让一个好男风的人做继承人的。
秦徽握紧拳头,道:“你说的对!做弟弟的,当然好为父皇分忧,好好关心长兄!”
五皇子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和谢策沾边,秦徽的脑子就还像个脑子。
等等!
脑中闪过一道光,五皇子忽然表情严肃起来,有些惶恐道:“皇兄,若是谢策揪出了您的人……”
“……”秦徽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怕什么?”他莫名烦躁起来,“那人明面上与我毫无关系,更何况,我阿娘早年于他有恩,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背叛我的。”
“那就好、那就好。”五皇子怕惹恼他,应和道,“是我多虑了。”
“是我多虑了。”
秦清看着从丰城送来的信,眉头渐渐舒展,嘴角漾开一抹连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她抬头看丹心,后者不理她,低头自顾自拨着算盘珠子。
秦清小声道:“谢策好厉害啊,这都能让他转危为安。”
她像个蠢蠢欲动想跟人炫耀的孩子,语气不自觉带了点骄傲。
丹心不为所动,手指飞快啪啪算账,就在秦清难得吃了个冷脸的时候,丹心忽然转过身,严肃道:“那我们是不是不用送粮食过去了?”
秦清:“……嗯,是。”
丹心长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你什么时候掉钱眼里去了。”秦清嘟囔道,丹心算账的时候表情很严肃,她不敢正面抱怨。
丹心算了下时辰,该到秦清吃药的时候了,她哼了一声,随口应付道:“是,奴婢就爱窝在钱眼里,您可千万别拉我上来,让我待一辈子。”
秦清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她神情讪讪,正要说话,谢婠婠跑进来,挥着手里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