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徽冷冷地看着他,嘴角扬起,眼神充满恶意,无声地动了动唇。
他说:“小、杂、种。”
谢策勾了勾唇,假装没看见,活动了下手腕,头也没回走了。
他和秦徽的手伤都未痊愈,还不能拿弓射箭,但可以各自带一队人,反正最后的成果都是算在他们头上。这已经是世家子弟心照不宣的操作了。
各家休整结束,明章帝坐在上头,笑容满面。他看着底下已经换好劲装的年轻一辈,温和又不失威严地说了一番勉励的话,目光落在谢策身上,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晦涩的光芒,很快恢复自然,叫人拿来一把弓,弓身乌金,上下两端有浅浅的暗纹,中间缠绕了金丝银线,古朴中蕴含着威严气质,只一眼就叫人挪不开眼。
明章帝很满意众人的目光,笑道:“今年秋猎,就全看你们年轻人了。猎物最多者,为魁首,得此弓!”
华安长公主笑容不改,袖子中的手却死死捏紧,心中掀起愤风惊浪!
这是……先帝的赤乌弓。
她阿爹最喜爱的一把弓!
秦放德!好大的胆子!
谁准他动阿爹的遗物,还应允出去作为嘉赏?!
掌心被掐红,华安长公主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时,与身边的秦清笑道:“从嘉老是粗心大意,你去替阿娘瞧瞧,告诉你阿兄,别落了重要的东西。”
秦清应下:“是。”
年轻一辈的世家子弟已经整理好自己的队伍,站在最前头,每个人都是精神奕奕、整装待发。
其中,当以太子殿下和华安长公主的两个儿子最为出色。
女眷们的目光若有若无流连在儿郎们身上,偶尔窃窃私语,时不时脸红一下,团扇能遮面,却遮不住含羞带怯的眼眸。
除却长公主府的大公子已经定了亲,太子殿下和二公子他们身边可是连个侍妾都没有的。
太子殿下温和端庄,三皇子和善可亲,二公子英气逼人……
“还是大公子最是稳重大气!”卢家的位置上,卢见殊忍不住红了脸。
这天下的有情人眼中,似乎都只能看见心爱之人。
秦湛看见秦清朝这边走过来,还以为她是来找谢策的,没想到她在自己身边停下脚步。
“阿宁!”秦湛立刻翻身下马,关切地看着妹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都包在阿兄身上!”
秦清抿嘴笑,小声道:“阿娘让阿兄不要粗心大意。”
秦湛笑着点头,信心十足:“让阿娘放心。”
“还有……阿兄。”秦清轻声道,“我想要那把弓。”
秦湛挑眉道:“想送给谢策?”
他语气带了醋意,不等秦清回答,便一口答应,笑容朝气,眉眼暗藏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