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关在柴房。”
华安长公主从她身边大踏步走过去,只留下一句:“跪好!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季真正往这边来,瞧见秦清竟然跪在地上,以及华安长公主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吓了一跳,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华安长公主喝道:“还有你!”
季真:“???”有他什么事啊!
华安长公主道:“你给我盯着,她若跪不好,我找你算账!”
说罢头也不回,去了柴房,看也没看韩云韵一眼,拖着死狗一样的三皇子就这样气势汹汹地进宫了。
季真哑口无言,面如菜色,他不知道一向最省心最听话最懂事的秦清犯了什么错。
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冤,窦娥冤!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过来给秦清诊脉?
这下好了,撞枪口了。
秦清垂着脑袋,小声道歉:“季先生,连累您了。”
季真摆摆手,“起来吧起来吧。”
秦清:“啊?”
看着秦清难得一见的呆傻表情,季真心中顿生慈父柔情。
算了算了,他咳了一声,忍着心塞道:“我替你跪。”
子不教父之过。
这个便宜爹,他先厚颜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