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了她一眼,到底是心疼的,“罢了,起来吧。”
秦清小心抬起头,犹豫道:“阿娘,是在跟我说话吗?”
这小心翼翼的劲,彻底让华安长公主气消了。
“行了,跟我过来。”
季真:“那我呢?”
华安长公主斜睨他一眼,“有软垫,有肉干,再让人给你沏杯茶,好好跪着吧。”
季真:“???”
秦清这个犯错的人都可以不用跪了,为什么他还要受罪?
无妄之灾啊!
季真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回到一个时辰前,打死他都不来这雾凇院!
秦清跟着华安长公主去了书房。
“我要扶持太子上位。”
关上门,华安长公主言简意赅,直截了当说了这么一句话。
秦清愣了片刻,抿着嘴,点头。
“好。”
不需要问为什么,她对华安长公主无条件信服。
她仰头看着华安长公主,眼中闪着仰慕的光。
无论过了多久,阿娘永远是她心中最重要的存在。她从小仰望着阿娘,在她心中,阿娘是巍峨高山,屹立不动,是涓涓细流,深藏温柔。
她愿意竭尽所能追寻阿娘的脚步。
华安长公主抚摸长女的脸颊,冰凉冰凉的,她问:“害怕吗?”
秦清道:“不。”
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孩儿故意留下破绽,叫秦徽以为我们只带了二三百人。等他走进庄子,自投罗网,我们便瓮中捉鳖。其中,也多亏了郭二姑娘的配合。此人聪慧敏锐,实在不容小觑。”
“做得好。”华安长公主道,“郭二的父母皆是善用计谋的将领,她如此出色,又不张扬,可见其家教。”
话虽如此,她更喜欢卢氏女。
“卢家虽是书香门第,族中诸人脾性却比武将还要烈性三分。从慎如今跟杨伏知走得近,越发有黑心狐狸的作派,再来一个心思弯弯绕绕的,也别过日子了,就看他们夫妻斗法得了。卢三性子正好,直来直往,但关键时刻也能撑得起场面。”
秦清点头,“是。”
“如今就等卢三过门了。”华安长公主沉声道,“有些事,阿娘会在你出嫁前尽快教你。但你要始终记得,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安危更重要,知道吗?”
秦清这次迟疑了一会儿,低声道:“是,女儿记下了。”
华安长公主没有把今日在大殿发生的事情告诉秦清,可她并不吝啬让女儿知道她的态度。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步步退让,他秦放德却觉得我软弱好欺。既无容人之量,又非仁君之才,不如早早退位让贤!”丹凤眼中迸射出惊人的杀意,这一刻的华安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