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这药哪里抓来的?”庸医!
刘管家道:“之前季先生在王府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老奴特意问季先生拿的药方子。”
谢策:“......”
不用想也知道,季真给的药方子绝对是加了剂量了!
这个恶毒的男人!
秦清道:“好了,去房里歇着吧。”
生病的人就应该好好休息。她往书房里看了一眼,平时没见他多用功,反倒是生病后开始勤奋了。
谢策道:“那你要陪我。”
秦清“嗯”了一声,她还记得他房间的路,就在这不远。
于是王府里很快出现诡异的一幕。
长宁郡主走在前头,一贯不服天不服地的世子低着头,乖乖地跟在她身后,被她牵着走。
哦豁!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道一物降一物!
谢策小心翼翼道:“你怎么来了?”
秦清轻轻捏了下他的手指,轻声道:“秦徽的事,我怕你担心,特意来说一声。”
她不说还好,一说,谢策就觉得很委屈。
“你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大概是生了病的缘故,他的声音不像是往常那样有精神,反倒闷闷的,不停重复这句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啊?”
听的好像要哭了。
进了屋,他就该握手为抱住整个人。
谢策弯腰埋首在她颈间,闷声闷气,还吸了吸鼻子。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秦清环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安抚道:“你不是也很多事情都瞒着我吗?”
言下之意是,我不刨根究底,你也适可而止。
谢策身子一僵,咬牙道:“你都不知道,我刚知道这件事我有多担心。”
秦清却道:“我知道呀。”
谢策:“......”
“我知道你会担心,所以我才来特意和你解释,没想到倒叫我瞧见了世子殿下的另一面。”
“不是......”谢策生怕她因为自己的坏脾气心生不喜,顿时底气不足给自己辩解,“我平时,不是那样的,一点儿不凶。就是,就是生病了,我不舒服,阿宁,我好难受。”
秦清讶异道:“不舒服还不肯乖乖吃药?”
“......”谢策硬着头皮道:“我准备等会儿吃的,刚才在忙。”
“忙什么?”
谢策就不吭声了,好半天才小声道:“一点小事。”
秦清早有所料。
“你不说,我就不问。希望你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