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宾客放过了?
这个问题一直到第二天,秦湛醉得跟头死猪似的倒在床上,恨不得再睡上三天三夜,秦清等人才恍然大悟。
亲兄弟之间,果然是有真情在的。
再说这头,大公子踏进喜房的那一刻,卢见殊就腰杆挺直,正襟危坐,双手交叠身前,感受到汗液冒出,她忍住擦在嫁衣上的冲动。
不行不行,嫁衣要是褶皱就不好看了。
可是要是等会儿大公子握她手怎么办?
握手摸到一手的汗......
光是想想,卢见殊就眼前一黑。
诶,不对,她面前真的黑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大公子!!!
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卢见殊欲哭无泪,怎么都没脚步声的,山雪云月呢?也不提醒她!
她顶着红盖头,只听见上头传来一声笑。
卢见殊脸一红,手心的汗更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卢见殊在秦衡面前总有一种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
“都出去吧,不必伺候。”
“啊?”卢见殊紧张地不行,下意识揪住了嫁衣。
秦衡看出了她的紧张,善解人意道:“那就先留下吧。”
山雪云月想死的心都有了。
有的人看着端庄大方,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这么不靠谱呢?!
一个婆子递上喜秤,秦衡温声询问道:“阿词,那我揭开了?”
哪有新郎揭盖头还要经过新娘子同意的?!
山雪云月差点晕厥过去。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
没得到回应,秦衡只当她是害羞,想到卢家那几个公子将卢见殊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词汇,忽然闷笑一声,轻轻挑起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冷艳秀美的脸,此时此刻,卢见殊就跟蒸熟了的河蟹一般,脸红的能冒烟。
她没说话是因为震惊。
卢见殊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他叫她阿词!阿词!是阿词诶!!
秦衡憋着笑,拿了块帕子递给她,后者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秦衡。
原来,大公子穿红色的衣裳也这么好看......
“擦擦手。”秦衡道,将喜秤给婆子,盖头却拿在了手上。
卢见殊木木地低头擦手,就听见秦衡含笑夸道:“盖头绣的很漂亮,雅致细腻,栩栩如生。”
卢见殊的脸更红了,纯粹是激动的。
内心:他夸我诶!他竟然夸我!!!
嘴一快就道:“真的吗?我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