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嫁过来,不如先让她熟悉一段时间。”
华安长公主道:“也行。”
卢见殊陷入深深迷惑,长公主府......好像和其他人家都不一样。
如此一过数日,过了年后,卢见殊在长公主府彻底圆润了一圈,就连回卢家,卢父看见都吃了一惊。
“长公主府,这伙食有些丰盛啊。”
卢见殊心想,格局小了。她在长公主府睡的早起的迟,还不用给长辈请安,说句神仙日子也不为过。
以及......
大公子这块天鹅肉,真好吃啊。
入了夏,饶是华安长公主再宽容,看着每日吃吃喝喝好不快活的卢见殊,也忍不下去了。
“阿词过门也有小半年了吧?”
这话一出,如果是刚过门时候的卢见殊,一定会以为华安长公主是在怪她肚子没动静,想给秦衡纳妾。
但现在,对上秦清幽幽的目光,卢见殊立马道:“阿娘,我明日就开始管家!”
华安长公主满意了。
秦清也松了一口气。
秦湛也很高兴,“大嫂,给我月例银子再涨点呗?”
其他人:“......”
念在家里多了口人,放在膝上的拳头紧了又紧,华安长公主最终还是留了秦湛一条生路。
用了饭,华安长公主去了京郊城外的兵营。
自打那一日,她提着秦徽上了建安殿。便长达三个月之久没有再上朝一日。
期间经历了秦衡大婚,除夕守岁,饶是明章帝有意描补姐弟之间的缝隙,华安长公主也是不冷不热。旁人问起,便是身子抱恙在家养病。
这是第一年,华安长公主没有进宫与明章帝,太后娘娘等人一同守岁。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这对姐弟之间出现了裂缝。
有多年跟着华安长公主的武将见此,也纷纷称病在家,对来客闭门不见。
很明显,这是华安长公主故意为之。
偏偏明章帝心里气个半死,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明章帝也想从太后娘娘那入手,希望能由她出面说和。亲姐弟,都是一家人,难道太后娘娘还能看着姐弟不和,互相残杀不成?
还是说,华安长公主先是与陈郡谢氏联姻,后又和范阳卢氏结亲,就是为了意图联合世家与他作对?
明章帝不相信华安长公主会拿祖宗基业与他置气,可现状却不得不让他多想。
他暗自恼恨,若是秦徽真的做成了,他还没什么话好说。
可如今是他的儿子变成这样,他尚且半句话不提,还将人给处置了,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华安长公主还想如何,难不成非要逼他亲手弑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