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秦徽一巴掌扇开,“滚!”
他走得急,本就虚弱不堪的身子更是承受不住,到了一处院子,还未进去,便大口大口喘息,而后又剧烈咳嗽起来。
院子里伺候的婢子小心翼翼迎上来,忍着害怕道:“殿下,韩姑娘,韩姑娘已经睡下了。”
秦徽阴毒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咧嘴笑。
“睡了也得给我起来,叫她别忘了是谁三番两次救的她。”
半年前,秦清让人将韩云韵送到了城西乞丐那,甫一送到离开,韩云韵就被三皇子府的人带了回去。
柳姨娘的心腹婢子木香一直在暗中盯着三皇子府,她谨记柳姨娘临死前的命令,倘若韩云韵出事,她便将当年惠贵妃勾结长公主府驸马妾室的证据交出去。
惠贵妃头一回受挟于人,却又不得不照做。
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
若没有明章帝背后的默许,惠贵妃的手如何能长到伸去长公主府的后院,甚至在华安长公主生产之时动手脚?乃至于这么多年,长公主府竟无一人去怀疑韩云韵不是华安长公主的亲身骨肉。
桩桩件件骇人听闻的事情,不过是幕后的推手在操控。
华安长公主或许也隐约明白,却又不肯相信。
重情重义的人,往往不撞南墙不回头。
秦清明白华安长公主的痛心犹豫,也能理解母亲不忍伤害手足的心情,可若是让她母亲和明章帝之间选一人去死,她一定毫不犹豫做决定。
所以她甘愿以身涉险。
当自己的女儿险些被杀,人证物证俱在,华安长公主还能再自欺欺人认为一切都是惠贵妃所为吗?
不会的。
明章帝并不像表面看着真心宠爱惠贵妃。
触及华安长公主的底线,她自然不可能再容忍下去。
如果这个时候她得到木香手中的证据,惠贵妃跑不了,明章帝也别想全身而退。
天下没有几个傻子。
明章帝卑劣的心思将会被扯开摊在太阳底下,无处遁形。
比无能更可怕的是狭隘卑劣。
一个会算计伤害同胞长姐的帝王,还配得上“仁君”二字吗?
惠贵妃知道,倘若证据流出去,牵扯到明章帝,这个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她们母子舍弃,甚至还要株连怀安伯府。
她暗中叫人去抓木香,想除之而后快,可惜这么久了也没有任何消息。
除了偶尔送到三皇子府的信,证明木香还活着且一直盯着韩云韵的安危,其他是半点痕迹也搜不到。
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无奈受制于人,只要木香不死,韩云韵就必须好好活着。
里头传来动静,韩云韵穿好衣裳,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