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乖乖点头,一出以退为进玩的不要太熟练了。
走出秦清房门的那一刻,她瞧见外头的黑影,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和秦沅擦肩而过。
“不知羞耻。”秦沅冷冷道。
“阴魂不散。”谢策反唇相讥。
秦清听见外头的动静,默默捂上了耳朵。
婢子们早已退出去,远远立在檐下,也假装没看见这两人冤家路窄碰个面的功夫还要互相骂对方一句。
看见谢策走进来,秦清默默把盖着小腿的毯子往上提了提,裹住半个身子。
“干什么?”果不其然,谢策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到了,红眼病又开始发作,一开口就是陈年老醋的味道。
“某些人让妹妹搂着抱着不放,还要一起睡觉。到我这,遮遮掩掩,你是不乐意见到我,还是故意不想给我看见你?”
“还说喜欢我?甜言蜜语的嘴,骗人的鬼!喜欢你妹妹去吧!”
“让你的宝贝妹妹给你绣盖头!”
一张大红喜庆的盖头朝秦清飞了过来,好巧不巧,扔在了秦清脸上。
谢策:“......”
完了!
秦清拿下盖头,皱眉看他一眼。
谢策:“我错了。”
秦清没说话,注意力全被手中的红盖头所吸引。
红色打底,四角是以金线绣成的囍字,两边还加了如意纹,头顶中间那一块绣了一片凤羽,金色翎羽华贵大气,不论从哪里看都是精美绝伦,让人赞不绝口。
秦清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盖头。
就算是个外行也能看出上头的刺绣针脚紧密,绝非一日之功。
她默默拿出软枕下面自己快绣完的盖头。
两相对比,高低立见。
秦清绣的哪里是凤尾,说句鸡毛都是抬举她了。
也亏的她自己咬着牙就这样坚持下来,丹心等人说什么都不放弃。
带着那一点微妙的不平衡,秦清很是小人地问:“这是......绾绾绣的?”
她不敢往谢策身上想,她觉得老天不可能那么不公平。
谢策:“???”
“就她?!”声音拔高,谢策发出冷笑一声,“你可真够看的起她的!”
别的不提,就上头那几条如意纹,再给谢绾绾十年八年,她也绣不出来!
谢策恶声恶气:“再给你个机会,重新猜!”
秦清:“......”
她抿了抿嘴,就当谢策凶完的下一秒开始后悔不该这么对自己媳妇时,秦清将盖头小心细致地放好,而后正襟危坐,背脊挺直,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严肃着一张小脸,说:
“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