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情确实很难再移。这也是为什么世族要讲究门当户对的原因。
谢策被秦衡秦湛请去了后面训练场切磋,华安长公主便将回门的长女带在身边。
母女俩要说私房话,卢见殊有眼色地先退下了。
“南边流寇一事,怕是等不及了。”华安长公主道,面色凝重。
如今国泰民安,还会出现流寇肆虐,变成一股不小的势力,扰的百姓苦不堪言,这简直就是个笑话。明章帝自然不肯旁人质疑他的能力,就在秦清成亲的前不久,派了大臣过去处理此事。
谁知道今日朝上传回消息,那奉命办事的朝廷大臣,竟被那帮子土匪一刀斩杀马前!连城门都尚未进去!
何其嚣张!何其猖狂!
朝野都震了一震,明章帝怒不可竭!
这简直就是往他脸上扇耳光子!明晃晃说瞧不起朝廷和帝王!
华安长公主生气的倒不是他们的态度,毕竟都已经和朝廷反着干了,你还能指望他有多尊敬?
“当地早早得了消息,却无一人接应,眼睁睁看着朝廷大臣死在城外不远,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秦清不假思索道:“世家坐视不理,地方官无能为力。”
华安长公主冷冷道:“亦或者两者都与土匪勾结,抗瀣一气!”
秦清默然,好半天,低声问道:“阿娘,准备何时动身?”
华安长公主看出她的不舍和担忧,心下叹气。
“陛下尚未开口,但已有那个意思。但不论他下旨与否,最迟过了年,我也要动身出发了。”
她没有告诉秦清的是,流寇盘踞之地,当地世家,十有八九是明章帝的人。
她并不觉得明章帝有那个能力操控流寇,但她疑心明章帝有那个顺水推舟的心。
思及此,华安长公主拿出一个锦囊,交到秦清手中。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手掌心,秦清愕然地看着母亲,“阿娘,这是......什么?”
华安长公主但笑不语。
秦清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就跟捧了块碳在手心,烫的她手足无措差点将东西扔了,连忙摇头道:“不不不,阿娘,不行,不行!”
华安长公主神情轻松,甚至还有心情和她说笑。
“不能说自己不行。本宫的孩子,哪一个不是出类拔萃,人中龙凤?”
秦清顿觉一座小山压在心头,欲哭无泪。
秦清看着华安长公主,她永远光芒万丈,让人仰望。
可她连阿娘的万分之一都及不上啊。
她不如大兄稳重,不比二兄果敢,更没有安安细腻入微,心思敏锐。
秦清苦着脸,又不敢再和母亲争,将这烫手山芋贴身放好,跟在华安长公主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