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两个人在屋里头......你个混蛋,我再也不要跟你一起睡觉了。”
她自以为是凶神恶煞,落在谢策眼里,简直不要太可爱!!
那双平日里冷清淡漠的眸子充斥着雾气,眼尾染着一抹绯红,她努力睁大眼睛作出凶恶模样,实际上就跟撒娇没什么两眼。
连威胁都是娇娇软软,还带着一点鼻音。
谢策差点笑出来。
他家阿宁怎么可以这么招(好)人(欺)爱(负)?!
秦清对身边人的包容,有时候是真的没有底线。
她红着眼睛看谢策,明明知道说什么话可以扎他心,偏偏到嘴边又死活说不出口。
最后吸了吸气,努力平复心情,闷声道:“你还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啊。”谢策头也不抬,将她手指缝的水珠也擦的干干净净,最后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罐子,挖了一坨抹在秦清手上,轻轻地揉着。
白嫩嫩,香喷喷。
冲淡了屋里的暧昧气息。
秦清皱着眉闻了闻,香味不重,是她能接受的范围。
“知道你还,你还胡来。”
“我哪有胡来?”谢策又开始不认账。
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秦清不狠下心,便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谢策又叫人打了盆水进来,给秦清擦拭身体。
方才闷在被褥中,难免出了些汗。
这种寒冷的日子,谢策又不敢让她沐浴,免得一个不小心着了凉反倒得不偿失。
这种活他向来亲力亲为,秦清面色涨红,擦了个大概换了身单衣就窝在衾被里不肯出来。
一个面皮薄得跟纸似的,但凡做点什么就能着起来。
一个脸皮厚如城墙,有时候直接连脸都不要了,可见有些书没白看。
谢策端着水哼着曲儿出去了。
他不让秦清沐浴,自己仗着年轻身体好冲了个冷水澡,换了衣服,头发还未全干,垂在身后,走进房间。
为了照顾秦清,屋内摆了好几个炭盆。
秦清听到动静,原是不想搭理他的。
谢策道:“阿宁,给我擦个头。”
秦清没忍住探出脑袋,就见他头发湿漉漉,这么冷的天!
她闷声不吭起来,拍了拍床沿叫他坐下,接过软巾。
“等晚上跟阿爹他们用了年夜饭,我想回家一趟。”她动作轻柔,努力不让自己扯痛他的头发,模样十分认真,“你要和我一起吗?”
这是秦清第一次在外头过年,明明前段日子才回去过,可她又有点想家了。
谢策想也不想:“不用那么麻烦,我们直接回家跟阿娘他们一起用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