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是住。”
他松开秦清,往她闺阁中的床榻走去,衾被是前不久出了太阳刚晒过的,整个人躺上去陷了好大一块,松软又舒适。
谢策喟叹一声,“正好,我们都没在这张床榻上睡过。”
秦清:“......你给我起来!”
“干嘛?”
“你回去,你不能,不能睡这儿......”秦清一边着急道,一边费劲拉他起来,后者抱着秦清之前盖过的衾被坐在床沿,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我不走!我不走!你休想对我做什么!”
“你,你给我起来!”
“你别碰我!”谢策警惕地看着她,打定主意要赖着了。
他面比花娇,做出不堪受辱的表情比女子还要惹人怜爱三分。
“你再过来,信不信我喊人了?!”
“......”
秦清三观粉碎,差点跌坐在地。
谢策撇了撇嘴,正准备脱靴上榻,外头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是谢石的声音。
“世子!有要事!”
秦清扶着矮桌,本来都被打击得快精神恍惚,听到这及时雨一般的话,不禁长松一口气。
“......”谢策一脸晦气,快步流星走出去,开门,“什么事?!”
秦清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很快谢策折回来,面色不大好看,似乎是很要紧的事情,也不皮了,搂着秦清的腰往她唇上亲了亲,语速很快:“阿宁,我得出去一趟,办个事,很快回来。我爹问起来就说跟你住在这儿了,不会久,明日一早我就赶回来。”
秦清被他严肃的态度唬了一唬,也不敢问是什么事,瞧他急急忙忙的样子,一溜烟的功夫,人就离开雾凇院,彻底没影儿了。
秦清看向丹心,丹心无奈道:“奴婢也没听见谢石说了什么。”
可见谢策确实不想让秦清知道。
秦清只好强行按耐下担忧。
晚间,秦湛也归家了,听说卢见殊怀孕的消息,吓得险些一个趔趄,急哄哄赶着崔管家等人,“别管我,顾着大嫂就行!”
他对女子有身孕唯一的印象就是来自于华安长公主。
母亲怀胎十月不容易,怀秦清的时候,胎像不稳,但恰好碰上蛮族的事儿,无奈只能匆忙奔向边疆。
秦湛那时候年纪小,但一直记得临出发前,宫中太医劝华安长公主的那番话。
“朝中武将虽少,却也足够应付。殿下身子不便,又何必亲自涉险?”
“此去惊险,稍有不慎,于殿下,于腹中孩子,都是一场劫难,轻则落下病根,重则母子俱亡......”
“不必说了。”华安长公主的声音坚决,并未注意到跑来恳求母亲不要走,却无意躲在外间偷听的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