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快走!”
杜氏的败家子还以为这把火是京兆韦氏的人放的。
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没资格知道老爷子他们的筹谋打算。
倘若失去一处祖宅能将凛朝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留下,日后还有什么荣华富贵得不到?!
杜氏的老爷子哈哈大笑,苍老的面容被黑烟熏的只有一双眼睛能看,他被长子搀扶着,笑着笑着剧烈咳嗽起来。尤记得当年他们被秦燃那个小丫头片子一句话赶出朝廷,她可有想到会有今日?
“刚愎自用!”
“除了土匪又如何?还想栽赃陷害给我们!”
“蚂蚁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秦燃啊秦燃,被心腹背叛的感觉如何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头子被长子塞进了马车,送回家。
望着半片被火势染红的天空,京兆杜氏的家主罕见沉默。
你做了那么多,可有什么得到的吗?
秦燃。
.
“阿娘!”
秦清从梦魇中惊醒,惶恐不安诸如此类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溺毙。
丹心披着外衣匆匆走进,忽然被秦清抓住手,冰凉冰凉的体温险些让丹心打了个寒颤。
秦清坐起来,四肢冰冷僵硬,整个人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控制不住颤栗,道:“丹心,我做了个梦,我,我梦见阿娘出事了......”
“怎么可能!”丹心下意识道,在她心中,殿下无所不能,怎么会出事?
秦清被这句话找回了些许镇定,喃喃道:“对,对!阿娘不会有事的!”
丹心发现她状态很不对劲,安慰道:“郡主,梦是相反的,说不定殿下已经在返回的途中了呢。等殿下回来,知道夫人有喜了,一定很高兴。”
秦清忽然道:“不对。不对!”
那个梦,那个梦中还有季真!
熊熊大火,几乎要将人烧成灰烬!
秦清亲眼看见,粗壮的房梁不堪重负崩塌,带着逼人的火焰,重重砸在阿娘的脊背。
好多血!
好多血!
好多血!
秦清不受控制地颤抖,神情惊恐,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她不明白,只是梦而已,为什么会那么真实?
季真,季真又为什么会和阿娘在一起?
这真的是梦吗?!
“郡主!您怎么了?”
秦清是不易出汗的体质,就是炎炎夏日,她也照样手脚冰凉。可此刻,丹心看着她额头上的密汗,心里越来越不安。
秦清心乱如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