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王青时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忍着悲痛点头,“是,这便是属下名字由来。”
“阿娘,待你极其信任。”
“殿下于属下不仅有救命之恩,更有再造之恩!属下感激涕零,永世难忘!”王青时哽咽道,手掌收力,抱紧怀中的骨灰坛。
“是吗?”
秦清轻声反问,“可你怎么又背叛阿娘呢?”
什么?!
王青时猛地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清,身后的人也跟着愤怒起来。
因着前厅不大,还有一些人被带去了客院休息,这里都是跟着华安长公主时间最久的几个老人。
其中,王青时又因为是华安长公主亲自救下,不仅取名还又为她安排户籍,从十来岁年纪跟在华安长公主身边,一直到现在,十多年了,可以说是信任非常,稳坐心腹位置。
其他人也服她,言行举止都流露着以她为首的态度。
秦清虽是华安长公主的长女,可一来体弱多病,没什么存在感,二来又是已经外嫁出去的姑娘,长公主府又哪里轮得到她来做主了?
他们一群人跟着华安长公主风里来雨里去,如今却要因为秦清的一句话,推翻了之前所有的功劳,还要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王青时抱着骨灰坛,红着眼眶道:“可是,可是有人在郡主面前说了什么?”
秦清一个姑娘家能知道什么?
无非听风就是雨,受人挑拨罢了。
身后一中年男子粗着嗓子道:“我们都知道长公主殿下没了,郡主伤心欲绝,可也不能就因为这个就污蔑我们啊!我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可以,属下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替殿下去死!”
他瞪着一双虎目,对天发誓恶狠狠道:“圣人在上!我徐虎若是做出半点对不起长公主殿下的事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尸骨无存,挫骨扬灰!”
气势汹汹说完这番话,男人抹了把脸,怒视着秦清。
秦清冷冷地看着他,问:“我有说你吗?”
她以帕捂嘴,低低咳了几声,没有再看男人惊愕的神情,目光直视王青时。
“拿下。”
十来人围上来,不由分说将王青时束缚起来。
她又惊又怒,“郡主!你这是!”
丹心冷笑一声,“若是坦坦荡荡,就休要挣扎!总不会冤了你去!”
其他人还要说什么,甚至想要阻止,玉竹将早早准备好的几本册子扔在地上,目光扫视一圈,道:“枉费殿下如此信重你们,一个个蠢笨如猪,竟被人蒙在鼓里耍了都还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才说话的男人捡起地上的东西,因华安长公主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