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欣慰。”
秦清颔首表示赞同,轻声细语道:“陛下说的是,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陛下日理万里,怕是不知道阿兄他们为了阿娘的死因在外奔波。若不能查清阿娘到底死于谁手,作为儿女,我们自然也不能心安。阿娘只怕也是死不瞑目。”
一番周全的话将明章帝方才说的全给堵了回去。
明章帝缓缓笑起来,如同一个普通长辈,夸道:“母后常在朕面前说长宁嘴笨老实,容易被人欺负。如今看来,也是一叶障目了。”
“陛下,该回了。”一个老臣出声提醒,余光瞧见秦清攥着帕子的手,不免心中叹息。
没有了华安长公主的庇护,再怎么牙尖嘴利,也不过是外强中干的逞能罢了。
走出长公主府,即将要上马车的时候,明章帝回头朝后面望了一眼。
从一身麻衣,腰间缠着白布的家仆身上经过,最后落在他们头顶的长公主府牌匾上。
那目光似怀念,似追忆,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老臣听见前头一声叹息,明章帝终于坐进了马车。
他不禁顺着明章帝方才的目光看去。
这长公主府的牌匾,也不知还能不能保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