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华安长公主踩在脚底最大的证明。
不比两个兄长,秦清毫无价值,也没有任何威胁。
所以,他们放任秦清不管,左右她也活不了多久。
谢策也想不明白,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刺激秦清,迫使她在那样的寒冬腊月,走上活活冻死的一条路。
这种谋杀,才是杀人最高明的手法。
也因此,谢策毫无思绪。
可一日不将这事弄明白,谢策就一日寝食难安。
就仿佛悬在头顶的斧头,什么时候落下来也不知道。
谢策心中无名火起,眼底划过一抹戾气,很快收敛干净。
“我会想办法。”他道,“不过,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太子表哥,再过几个时辰,你就要登基了。”
“开心吧?“
太子殿下无奈的看他一眼,说对皇位没有野心是假的,但也许是明章帝毫无保留的信任器重,太子殿下从来没有那种会被人取而代之的危机感。
他知道那个位置迟早是他的。
太子殿下淡淡道:“百废待兴,不知有多少烂摊子等我接手,换作是你,你开心吗?”
谢策道:“关我屁事。”
他们走进内室,侍从取了伤药来,看了一眼谢策。
太子殿下道:“放下吧,我自己来。”
侍从欲言又止,太子殿下身上好多伤,有些在后背,自己来怕是力不从心,但……谢策在这,总不能赶他走,或是拜托这位康王世子给太子殿下上药吧?
光是想想,都觉得惊悚。
谁敢使唤这尊大佛?
怕是活腻歪了。
侍从只能去外头守着。
太子殿下叫谢策随意。再过不久,天就亮了,休息的时间没有多少,为了不让人看出伤势严重,太子殿下只能尽快处理伤口。
才解开衣袍,谢策忽然从席子上跳起来,一边捂眼一边噫道:“你干嘛!”
“……”
太子殿下一脸莫名其妙,他上药啊,还能干什么?
“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上药?还想让我看你脱衣服啊!”谢策满脸不情愿,嘟囔道,“还说不在意,心里肯定就是记恨我,想让我长针眼。”
太子殿下:“???”
同是男人,你做出这一副冰清玉洁高不可侵的样子给谁看啊!
太子殿下嘴角抽了抽,“长宁不在这。”
化外之意,你装什么装?
谢策翻脸不认人,“她要是在这还了得?!你毛都别想掉一根!”又教训道,“这么大个人了,衣服松松垮垮,一点都不像话!”
不等太子殿下捡起物什打他,谢策飞快跑了,比贞洁烈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