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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搂着秦沅,后者顺势抱住她的腰,依偎在阿姐的怀中。
“不舒服的话还是要叫季先生看一下,别硬撑着知道吗?”秦清轻轻拍着秦沅后背,抬头和谢策对视,见他眼神幽怨,忍不住弯眸。
谢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嘁”了一声。
秦沅也在心里呸了一声,大概是顾忌什么,不愿与谢策正面交锋,又撒娇了一会儿,就乖乖离开了。
谢策看着秦清小口小口吃完药,跟变戏法似的拿出块糖,剥开喂到秦清嘴边。
季真针对秦清的身子重新开了药方,比先前要苦不少。
饶是从小习惯了的秦清,也忍不住苦皱眉。
谢策毫不客气跟秦清挤坐在一起,将秦沅方才的位置取而代之,还得寸进尺推开小桌上的账本,又黏人又幼稚。
他说:“看我,不许看其他东西!”
秦清乖乖给他抱。
两人都没有说话。
静了半晌,秦清轻声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些日子以来,还是她第一次问出口。
就连秦衡和卢见殊都忍不住说谢策黏人,秦清与他同床共枕,又怎么会感觉不出他的不对劲。
谢策闷声闷气道:“心情不好。”
秦清想了想,难道是因为安安,吃醋了?
可之前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谢策抱着她,手臂如藤蔓紧紧缠绕着大树,恨不得融入骨血之中。
他在害怕。
秦清察觉到他的情绪,显然有些惊诧。
她绞尽脑汁也没想不到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只能想方设法安抚他。
“明日生辰,真的不用大办。午膳在长公主府用,到了晚膳,我们回康王府。”
幸好屋内没有其他人,她忍着害羞,看着谢策柔软的耳垂,慢慢凑近,说悄悄话:“别不高兴了,我们明日清早出去走走吧。”
“就我们俩。”
“好不好?”
如果换作往常,谢策一定很高兴,跟捡了便宜似的,这会儿子怕是早就扑上来逮着人亲了。
但……
谢策摇了摇头,语气闷闷的:“不要,不想出去,就在家,哪儿也不去。”
他甚至连长公主府都不想走出一步。
“明日别回王府了,让我阿爹和王妃直接来长公主府用晚膳。”
“……”
秦清迟疑道:“这不好吧。”
哪有人陪着媳妇儿一直住在娘家,还要亲爹他们上门陪儿媳妇过生辰的。
“不行!”秦清果断拒绝,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她看着谢策,“你在怕什么呀?谢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