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这要是把淡淡带来了,可不就是有两个闹腾的人缠着你了。”
这话一出,秦沅更尴尬了,她推了推谢绾绾,后者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还用眼神瞅了瞅她,仿佛是在说——
那你等会儿不要再生气了哦。
秦沅只觉拳头又硬了。
卢见殊看见棋盘上的书信,了然笑道:“正要来和你说一声,阿宁已经在返程路上了。想必不日后,就要到家了。”
秦沅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也真心实意许多。
“是,阿姐信上也说了,还给我们带了许多礼物回来。”
“可嫂嫂都没有给我写信!”
“不会吧?”卢见殊不相信,以秦清一碗水端平的性子,是绝不会漏下任何一个人的。
谢绾绾可怜巴巴道:“嫂嫂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叫什么?”
就见秦沅从棋盘底下抽出一封信,轻轻哼出一声:“阿姐知道你日日都往松霜院跑,就把给你的信一并送到我这了。”
卢见殊笑道:“我就说呢,阿宁就是忘记我们,也不会忘记你的。”
说完反应过来秦沅还在这,心里咯噔一声。
秦沅不动声色瞥了眼正高高兴兴拆信的谢绾绾,察觉到卢见殊的目光,微微一笑道:“嫂嫂瞧我做什么?我又不是那些爱吃醋的人。”
卢见殊笑道:“那是自然了。”
才怪。
府里还有其他事,卢见殊说了两句就走了。
她一走,秦沅就将谢绾绾拽到身边,凶神恶煞道:“阿姐给你写了什么?给我看看。”
谢绾绾大方道:“呐,给你。”
她直起身子跪在秦沅身后,搂着她的脖子,“安安,你想看就看嘛,我不在你也可以拆开先看呀。”
她的就是安安的,左右又没什么区别。
与此同时,秦沅心想:她想要什么谢绾绾不给她?一封信而已,她至于偷看吗?
哼。
一目十行看完,令秦沅安心的是,信中并没有出现什么“我最喜欢绾绾啦”这类话,她将信还给她,后者小心折好,交给身边的婢子,眼巴巴地瞅着秦沅。
“安安,我们去放纸鸢吧。”
“纸鸢?”
谢绾绾重重点头:“对呀。陛下说我绿豆糕做的好吃,特意赏了我个纸鸢,让我带你出去玩呢。”
傻子。
秦沅心中冷笑一声。
好一个秦衍,竟然用一个纸鸢就把人哄到她这里来,说什么带她出去玩,还不是怕谢绾绾毒死他。
谢绾绾见秦沅不说话还以为她吃醋了,心想确实不能厚此薄彼,于是立马道:“安安,我绿豆糕做的可成功了,下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