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山长身而起,跳上了亭外早已守候的宝驹,带领家眷仆人,一路向南而去。
刑部一处高楼内,身穿一品朝服的老者在注视窗外远方,默默出神。作为刑部尚书,韦弗的心中正在为刘山被贬之事焦虑。
“报!”一名年轻的书吏急匆匆而入。
“情况如何?”韦弗问道。
“刘山,已带着家眷随从启程。不出老师所料送行的只有纪武娴一人。”书吏到答到。,
“刘山,不管圣人的决定对还是错。刑部必须站在圣人这边。我们的职责为了黎民百姓为了公正为了沭阳王朝长盛不衰,我虽未保住刘山的官职,但是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刘山恪尽职守,秉公执法。我不允许这种人死在这些小人之手。”韦弗没有转身此时眼神发生了变化。
“学生明白。”书吏答到
这是窗外飞来只鹰隼,落在了窗沿。韦弗解下了密信,看了上面的内容顿时额头青筋暴起。“大胆,居然敢劫杀刘山。血雨楼居然敢接这种任务。通知白然挑选雍龙卫十人,暗中保护刘山回乡,务必将一行人护送回刘家。”
“学生这就去办,学生退下了。”书吏转身出门。
中央王庭南门迎来了最后一批入关的民众。守门的士卒正要关闭城门,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小哥,且慢我等有要事出关。”
士卒不假思索道“今日时辰一到,出关明日再来。”
白然。掏出一面深红色的令牌,上面雕刻这九龙。“这是雍龙卫,快,快开门。”士卒大喊到。白然带着十人乔装成普通百姓连夜出城。
一边疾驰,脑海里却想着血雨楼。根据手中的信息得知这次有人花了大价钱要刘山的项上人头。一定要在杀手之前赶到,好让刘山有所防备。
中央王庭西南处一所金碧辉煌宫殿中,此刻正在载歌载舞,笙箫鼓乐。舞女一边跳着,一边不断给在主座上的白衣男子极尽魅惑之事。
此时一名宦官轻轻地走了过来,在男子耳边低语几句。“什么,居然可以调动雍龙卫?”白衣男子脸色瞬间阴沉起来。将傍边的玉壶怒摔舞池,舞妓瞬间惊恐伏地。
“韦弗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还能调动雍龙卫,通知下去加大价码,必须把刘山的狗头给我带回来。越快越好,价钱一切好商量。”
“是。小奴告退”宦官悄悄的退了下去。
白衣男子让其重新奏乐,抱起一名舞妓回到座位,继续享乐。
刘山此时带着家眷随从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因为夫人有身孕在身。临盆在即,所以一行人的速度不是很快。天色已晚,好在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镇。夫人经不起长途跋涉,就吩咐管家刘三在前方小镇休息一晚。
安排刘三找了上好的客栈住了进去,房间内刘山在夫人面前嘘寒问暖,时不时的摸着夫人